看着白雪乖巧的模样,白嘉祯的心里顿时暖暖的,没有了以往的失落。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强迫自己做着一件可笑的事,就是将愧对叶冰的父爱强加给了眼前这个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身上,因为只有这样做,心里才能好受点,不再那么的自责难受。
当白嘉祯又准备将夹起的火龙果递到白雪的嘴边的时候,只见白雪突然地站起了身,低头看了下带在手腕上价值60万的名牌腕表,道:“糟糕,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有个员工会议要开,我得走了。”
“啊,这么急啊!”白嘉祯惊讶着白雪的这一举动。
“嗯,不多说了,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得走了。”说完,便匆匆忙忙的拿起了肩包,斜跨在肩上。
然后走到门边,换下鞋子。
白嘉祯紧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叮嘱道:“慢点,不要急,迟一点没事的,员工会理解的。”
白雪边穿着鞋,边微笑着斜过头看向白嘉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