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ri若不是被你那摧心的曲子给激得郁闷不已,也不会唱这种提jing气神的歌,实话跟你说,我最烦唱这种歌了。”陈杰这话倒是不假,他在后世干营销那会儿,天天听的、唱的全是这种歌,直到现在他一想起来还有想吐的感觉,这也算是他搞营销时留下来的一个职业病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只是不知公子为何不愿以琴音配之?”这大鱼儿以手抚了一下耳边的秀发,轻声问道。
“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通音律,更不会弹琴这种文雅的物事了,所以也只能这么清汤白水的随便吼上几嗓子了。”
“公子当真不通音律?”大鱼儿实在无法想像,这不通音律之人又是如何能创出这种唱法的。
陈杰郁闷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声道:“当真不懂!”
“那不知公子可否允我ri后弹奏你这首词曲?”这大鱼儿定定的看着陈杰问道。
“弹奏?那倒是随你的意了,我无所谓。”陈杰双手一摊,一脸的随你高兴。
“那小女子谢过公子成全了。”那大鱼儿又起身着陈杰轻轻一福,很是正式的向他道了声谢。
“谢就不必了,只是如今时辰已然不早,在下家中还有些俗事,不便久留,鱼儿姑娘若是无事,在下就先告辞了。”陈杰说罢,便yu起身告辞。
大鱼儿听他要走,便用很是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幽幽道:“小女子便这般入不得公子的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