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当初也是因为那位高官的黑账被对方记得是太清楚了,高官心里害怕,于是就派人把他给干掉了,顺便再伪造出一个意外死亡的结果。
后来律师拿着遗嘱把这些证据传给了那个人的儿子。
子承父业的孩子拿到这些证据的时候并没有打算揭露这位高官,但是这位高官却仗着没人知道了自己的黑账,对这家公司拼命的打压,结果迫于无奈,那个人的儿子才拿着所有的材料上京城告了状。
卢广天之前已经濒临崩溃,他说的肯定是真的。
所以汪勇也不得不防着这一手。
“怎么办?”有人问道。
“都怪这狗日的卢广天,玛德,居然把我们也给抖了出来。”
“混蛋,我要打死你!”
一屋子人心情忐忑。
全部乱了套。
更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官员把卢广天按到墙角又打又踢,大有一副不打死不罢休的念头。
“住手!”汪勇叫了起来。
“汪市长,就这么算了么?这小子把我们给害惨了!”
“要不是你们见死不救,我怎么会说?”卢广天挺着脖子不甘心的叫了起来。
“还敢顶嘴!”
刚才那个局长翻手就给卢广天一耳光。
“够了!”汪勇实在受不了这种吵吵闹闹的局面,把桌子重重一拍,当即站了起来。“现在还不是乱的时候,我们要好好想想,究竟有什么办法把今天的事情给压下去!”
“我倒有个办法,就怕你不敢!”人群中有人说了话。
汪勇定眼一瞧,说话的是卢广天。
“你说。”
“全杀了!”卢广天眼光一寒。卢广天一直在劫持着秦爽,他们之间的对话自然也能够听到。听到这样的结果,卢广天也知道自己可能大势已去。他望向汪勇,希望汪勇能够再助他一臂之力。只是这个时候汪勇却做了缩头乌龟。
开玩笑,他虽然不害怕胡亮,但是马胖子可摆在那里,这让他根本不敢说什么话。
这让卢广天觉的自己有些孤立无援。
也让卢广天最后一丝支撑的信念也彻底的崩溃了,既然他们想要袖手旁观,那么大不了同归于尽就是了。
卢广天高声的叫了起来。
“好,汪勇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秦爽,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当年我不是问过你你为什么要去我那里打工么,你说你的奖金被别人给贪了。你不知道是谁吧,告诉你,就是我们身边的这位汪勇市长。”
“七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小副镇长。贪污了你奖金的人就是他,可以说,就是这个家伙一手促成了你家庭的事情。”
卢广天还在说,还在继续说。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家伙贪污了你的钱,你根本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事后你的亲戚去闹,结果被这位副镇长大人利用了职权,说他们是精神病给关进了精神病院,足足关了两年。”
“在你走后,有媒体来采访那一天的事情。也是他用职权给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如果是我引了个开头的话,汪勇也逃不了责任。”
“嘿嘿!”
卢广天怪笑了一声。
他得意的望了一眼汪勇,要不是这个家伙撇下自己不管的话,自己也不会干这种玉石俱焚的事情。
要是自己死,谁也别想逃脱责任。
“你以为其他人的屁股就干净了么?”
“你旁边的那位警察局局长,他是狗腿子,是帮凶。”
“还有现在躲在桌子下的那个刑侦厅的厅长,就是他定下了伪证,说你们的家是使用煤气不当,自己引发的火灾。可笑吧,秦爽,我记得当初你的家里穷的只能烧柴禾灶,哪里有煤气灶。”
“还有现在躲在最墙角的那一位,他是新闻社的社长,就是他阻止了一些反对新闻上报纸,上电视,所以那场大火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场意外!”
陈达才、马胖子、杜先生和黄小姐……皱起眉头。
这种事情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骇人听闻。
这些人居然能够黑心成这副德行,简直难以忍受……尤其是陈达才,他出生在军人家庭。老一辈人抛头颅、洒热血,打下来的大好河山居然就被这群人给硬生生的破坏成这样。
父母官,他们哪里有半点父母官的样子。
该杀,该杀!
陈达才实在是忍不了。
其他几人也是一样。
汪勇顿时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居然完全被卢广天给抖了出来,这还了得!
他的乌纱帽哪里还能够保住。
完了!
汪勇顿时也起了杀心。
其他人也是一样,所有的黑账都被抖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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