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站了出来,随手从桌上提了一支酒瓶就走了过来。
他座椅的背靠上还搭着一套衣服。
黑色,有肩章,两旁还有‘公安’字样。
这家伙自然不是普通的小警员,能坐在这里的不是局长就是公安厅的。
打架对他来说是常事。
今个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还了不得了。
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汪勇还在一边吃一边骂:“现在的老百姓就是混蛋,手里端着米饭碗,嘴里吃着猪肉,最后还得骂你娘。老百姓就是这副德行,不能给脸,给脸不要脸。这些龟孙子,该打的时候就得打!”
作为介休市的土皇帝,他们下面这些人自然要执行。
这位拎着酒瓶的就是局长,他恨不得把汪勇的那番话当成‘三戴表’来遵守。
“娘希匹,闹事的时候也得问问清楚,你得先知道咱们这桌坐的是什么人!”这家伙骂骂咧咧的,只顾着上前,眼睛里却闪着光。“给脸不要脸的家伙!”
这桌坐的什么人?
即便不用问,杨浩也清楚。
绝对是官。
为什么,当官的肥头胖耳,油光满面。
不操心的人绝对不会长的这么福相。说句难听话,其实和猪没什么两样……
“小心,他们有枪!”卢四海挣扎着从桌上爬了起来,大叫了一声,迅速藏到了桌底。
站在杨浩面前的这个局长一愣,手中的酒瓶却已经下意识的朝着杨浩的脑门砸了出去。包厢内有两人是主角。
所有人都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围着两人,不停地敬酒、拍马屁。
其中那个国字脸的家伙就是卢广天。
卢广天也在疑惑的望着这两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他不认识杨浩,但是却觉得另外一个人眼熟的很。
对,就是秦爽。
他和秦爽之间的事情发生在六七年前,再加上秦爽当初也只有十五六岁。
那时的秦爽虽然漂亮,但因为常年生活在农村,营养不良,所以很瘦很是干瘪。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跟了赵宏做了白纸扇之后,秦爽的生活反而好了起来。和以前比起来,更是大不一样,所以卢广天并没有认出秦爽。
不过秦爽却第一眼认出了卢广天。
和七年前相比,这个混蛋不但没有苍老,和以前是还是一模一样。
卢广天掏空自己的脑袋,他也想不起来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孩究竟是谁。
不过看到卢四海的时候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今天和他吃饭的可是介休市的市长。还有一众在这里各个部门的头头,虽然说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超市经理了,可是对上这些官员们来说还是一句老话——民不和官斗。
要是得罪了这些家伙,哪怕不光明正大的整你,就算给你穿小鞋你也受不了。
在介休市就有不少的企业。
有个外地人来这里想要开办一个手套厂,租借下地皮,把厂方盖好。
各类的机械都运送了过来,还没有等到开工麻烦就来了。
什么麻烦?
一群死要钱的家伙了。
工商局的三天两头查营业执照,税务局的一天到晚找漏洞罚税。
这些先不说。
就连自来水厂和电力局也开始折腾起来,不是停水就是停电。
最后那个外地人干不下去了,连夜派人把厂房内所有的机械全部都卖了,直接卷铺盖回了老家。
为什么有好多地方发展不起来?
就是因为这些官在从中作梗,各个部门都想大捞一笔,你不喂饱了他们就别想安安稳稳的赚钱,所以这些官自然是不能得罪。
天启利华虽然做大了。
可毕竟是连锁超市,每个省市都有。
只要有其中一个连锁超市不处理好,就会被当地的部门给逮到空子,想法设法的从你的口袋里面弄几个钱。
所以和这些人吃饭自然是不能马虎。
可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本来好好的饭局,居然被这几个人给毁了……而且看样子居然还是自己儿子带来的?
“小卢,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不容易坐在这里吃个饭,居然还有人来砸场子。”市长发话了。
这市长姓汪,名勇。
和卢广天算是多年的老关系,当初也是从一个小小的副镇长坐到了今天的位置。
按理来说汪勇应该对卢广天多加照顾,可是偏偏不是这样。汪勇的胃口越来越大,再加上对方手上有自己一些偷税漏税的证据,也就只能勉强忍着汪勇了。
可先在汪勇这么一说,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是根据卢广天对这家伙的了解却知道——汪勇已经有些不乐意了。
这家伙喜怒无常。
仗着手中又有点小权利,稳坐自己的土皇帝。
“老汪,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