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共同伺候着姑爷,那是太太赏咱们的体面,也是咱们的福气啊!”
香菊猛地抬头,冷冷地扫了眼春兰,忽而一笑,“这样的福气你拿去吧,我不稀罕!”
童经年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年冷眼看着,香菊是再清楚不过,她们家姑娘嫁给了这样的人那是彻底地被糟蹋了,她宁愿去死,也不会委身给童经年!
说完这话,香菊猛地站起了身,就在俩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是一头冲着角落里的高柜子狠狠撞了过去。
只听“嘭”地一声,那坚实的柜子晃了晃,香菊的身体则是软在了地上,额头上印着一抹赤红,血珠子顺着发丝滚了下来。
春兰不由捂唇尖叫了一声!
大太太也是怔在了当场,她没想到香菊还是这般性烈的,竟然这就要寻了死去!
这边响声过大,不一会儿便有人过来查看,吓了一跳后赶忙禀报给了季芙蓉知道。
好在季芙蓉及时让人请来了大夫,香菊是没有死成,可因为伤着了脑袋,人变得有些痴傻,伤好了之后被送往了季芙蓉陪嫁的庄子上,她这一生怕也只能这样过了。
因着这事,季芙蓉心里对大太太便生了怨,香菊好歹是她的丫环,跟了她十多年,若是大太太先给她说这事,她怎么着也能给抹了过去,犯不着像如今这般平白害了香菊的一生。
至于春兰想做通房那就做吧,横竖童经年里面外面的女人都不少,也不差这一个,对这事季芙蓉已是没什么感觉了。
大太太离开上京时季芙蓉也没来相送,大太太知道这是女儿怨上了自己,心中也无奈地很,没想到自己处处为女儿打算,最后还是招人厌,她不是自找的吗?
大太太带着颓丧与抑郁的心情回到了丹阳,也无心与季老太太争执什么,却又还要强撑着给季海棠筹备着嫁妆,这一通忙活下来,直到顺利地送走了季海棠,她终于是累得病倒了。
好在季重莲一直当着家,事无巨细都一一过问,季家的日子仍然有条不紊地过下去。
碧元与红英得知了香菊的事都不免有些伤心,季重莲看在眼里却并未说什么,红英与碧元要大上她四五岁的年纪,怕是等不到她出嫁时便要配了人,她总会为她们挑个好的,必定不会让她们步上香菊与春兰的后尘,这两种结局都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