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可谁愿意将自家姑娘嫁过去给人糟蹋?
也只有像大太太这般,被名利迷花了眼,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才害了自己的女儿。
季明惠痛陈一番,言语里免不了对大太太的指责,当初若不是她一意孤行,回来听听他们的意见,让季老太太做最后的决断,眼下也不会是这样的情景。
大太太勉强听完了,却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季明惠一眼,转而低头喃喃道:“不可能吧……若真是这样,芙儿怎么半点没有透露?”
“她还不是怕你这个做母亲的担忧,这才忍了下去!”
季明惠冷哼一声,面色不郁,“你自己贪图富贵名利,偏生要将女儿往火坑里推,世间竟然还有你们这种父母,我真是为大丫头不值!”
大太太还想辨驳,嘴唇翕合了两下,却恁是吐不出一个字来,童经年之前在上京城的传闻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可总想着成亲后就会有所收敛,哪个贵公子不是这般过来的,而季芙蓉也不是没有手段的人,怎么就治不住自己的相公呢?
季老太太沉下了脸色,一言不发,只是看向大太太的目光冷冽地犹如冰刀,让人止不住地全身打颤。
屋内的空气仿若凝滞一般,大太太只觉得冷汗顺着背脊而落,已经浸湿了内里的衣衫,她心里也是忐忑,怕季老太太真地怪罪于她。
因着季芙蓉的婚事,两婆媳本就生了嫌隙,如今知道季芙蓉过着这般的日子,老太太怎么还会原谅她?
就在大太太忐忑不安之时,季老太太却是沉沉地闭上了眼,轻声一叹,“这事你们谁都不许提及……若是大丫头真地解决不了,自会向咱们求助,眼下先看看……”
“老太太!”
季明惠诧异地转头,季老太太对季芙蓉的疼爱那是明眼人都知道的,眼下却选择了冷眼旁观,却是什么道理?
“他们毕竟已经成了夫妻,这样短的日子还看不出什么,日子还长呢,且走着瞧着!”
季老太太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且大丫头这般隐着瞒着,就是不想让咱们知晓,好歹也在姐妹几个面前给她留份面子!”
季明惠沉默地点了点头,大太太却是松了口气,心思一转,这事别人不好问及,但她这个做母亲地却能私下提点着,只要不太露骨,总能劝说两句。
家以和而贵,男人在外逢场作戏也是有的,只是季芙蓉别往心里去,握住自己房中的大权才是正事,将来再生个儿子地位便稳固了,只要权力在握,还怕男人花心吗,就算娶几个婕娘,不也还是任她拿捏?
想到这一点,大太太好歹算是稳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