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路上你也没闲着啊,这点小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秦轩烬不以为意一笑,伸手去拉南宫晚,她却侧身一退,便知她是心存芥蒂,当下解释道,“我走到现在就是为了能掌控自己的一切,婚姻之事并非儿戏,我定要娶我心爱之人,非爱之人自然皆无资格。”
“我又非那双城公主,你向我解释做什么?”南宫晚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而去,“你不是着急的很么,快走吧。”
秦轩烬急忙从后面抱住她,急道,“我刚态度不好不是对你,我以为马车里的人是那个公主,知道是你,我高兴还还不及,怎会急着想走?”
南宫晚也不挣扎,半转过脸来道,“我以为你会在授天接我,说是梁国见你还真要我到梁国才见我啊?”
秦轩烬将她扳转回来道,“我这么急着赶路不就是想去授天接你吗?可没想你比我预想的快了一天。”
“那还是我的不是了?我来早了?”南宫晚故作冷面,眼中却闪过调皮的笑意。
秦轩烬怎会看不出来?眼角眉梢全是宠溺的笑道,“你明知道我没那个意思,好了好了,对不起,别生气了。累了吗?我先送你到驿站休息。”
“不生气也可以,我饿了,能吃你亲手做的一顿饭么?”南宫晚眼睛闪亮闪亮的笑着,狡黠而又满是孩子气。
秦轩烬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忍不住宠溺的一点她的额头,“馋猫,绕了半天原来就是想哄我下厨。”
“不做就走吧,咱们梁王宴上见。”南宫晚转身就走。
“我做,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做。”秦轩烬连忙一把拉住,见南宫晚瞬间笑意盈盈,满是无奈的笑道,“我在你眼中就是个厨子么?还没一顿饭重要。”
到了驿站,秦轩烬亲自安顿好南宫晚,怕她无聊又知道她必用还拿了一堆有关战事和梁国的消息给她看,自己在驿站单独要了一间厨房,关上门便自己忙开了,。
南宫晚喜欢吃什么,他还是大抵都记得。赶着时间忙忙碌碌弄了一桌,端进房内时却发现房间内静悄悄的,寻了一圈才发现南宫晚早已经趴进书堆信函里睡着了。轻触脸颊低唤两声也毫无反应,早已睡熟,显然累极。
当下不忍再打扰,让人将饭菜原封不动的放进厨房暖着,以备南宫晚半夜醒来饿了。自己亲自抱了她上床睡了。
南宫晚远道而来,又是诚意相请,梁王亲自携百官在靖州官邸为南宫晚接风洗尘。秦轩烬作为圣风战使自然也在宴请之中,两人结伴前往。
刚到官邸大门,便见被一群宫人簇拥着的一锦衣金钗的娇俏女子四下张望显然等候良久,看见两人,便若蝶飞燕舞几步迎上前来,满心欢喜,却是完全无视南宫晚直接跑到秦轩烬跟前一步的地方才止步,笑意盈盈,“王爷,本公主想先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南宫晚打量一眼眼前的女子,果是金枝玉叶,好目中无人!当下对秦轩烬一笑,侧身而去。。
秦轩烬却一把将其拉住道,“我和南宫将军还有要事相商。”确定南宫晚不走了才转面对那双城公主道,“本王与公主无话可说。”
当下拉着南宫晚越过公主而去,不知是否故意,走了两步,还无比自然的变成了揽肩。
双城公主在秦轩烬拉人的时候才正眼看清南宫晚,当下惊在原地,世上怎会有人美丽至此,还是个男子?
她自小听多了对她容颜的赞美,虽然自知不是天下一等一的貌美,却自认不输任何人,也早听南宫晚男生女相,貌美无双,她也只暗比一般的男子好看些许,拼死不过和她差不多,今日一见哪知竟是如此天人之姿?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容颜惭愧自卑起来,偏又是个男生,还和自己心爱之人如此亲密,难道他是故意羞辱她的么?双城公主本就恼羞成怒,在见秦轩烬微微低头在南宫晚耳边轻声笑语之后变成熊熊怒火,彻底燃烧起来。
落座之后梁王难免要客套官场迎奉一番,君王如此,同宴百官更是纷纷迎合。南宫晚并不多话,笑面以对,已令满宴晕目一片。
玄剑和白夜尽职的站在南宫晚身后,虽然早已习惯了众人在第一次见南宫晚时的惊讶与惊艳,但见满朝官员被南宫晚一笑便惊的手不利索,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难免还是要偷着乐。玄剑早无数次的感慨过,公子的笑绝对是武器,无往不利。而且南宫晚也知道这点,所以在与人见面之时总是爱笑,无形之中便高人一等,先声夺势,占尽先机!他已经看了四年,有时都还晕!更何况旁人?
南宫晚本就在梁国名望甚高,此刻又是帮战将帅,梁国君王自然礼待有加,推崇之至。宴席之中溢美之词不绝于耳,而且对圣风国也丝毫不得罪,左右逢源,好不和谐。
偏偏和谐之中总会有些瑕疵,一直坐在梁王身旁上席的双城公主见宴中溢美之词一片早已毫不掩饰脸上的不快。此刻突然起身笑意盈盈道,“本公主对南宫将军久仰大名,今日又听父皇和百官盛赞至此更是钦佩不已,现以清酒一杯敬将军,请将军满饮此杯!”
言谈之中已示意下人给南宫晚斟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