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沉默的狱卒们纷纷抬头惶恐相望,各自表现不一,有人私下激辩,有人满头大汗,有人兀自沉默,有人低头细思……
南宫晚将众人反应悉数看在眼里,又慢慢道,“我重查旧案并非针对你们任何人,只要得到我想要的信息就立即离开,如实道来,少不了你们好处,你们的家眷我也绝对能保证他们的安宁与安全。若有……”
正说着,第二排最末一人,一直冷汗直冒,低头不语,南宫晚已注意他许久,此刻突然拔刀刺向南宫晚心脏。
傅庄人一直在门口守着,惊见突变,飞快拔剑,无奈那人拔刀之下牢中大乱,有人挡有人躲,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竟片刻之间过去不得。
寒光一闪,南宫晚飞快闪躲,用玉扇一挡,那人却是用尽了蛮力,大喝着,拼死一搏,硬是一刀插进南宫晚小腹。
事发突然,所有人几乎都还反应不及,南宫晚也惊的不轻,看着凶手眼睛,已然血红,像穷途末路的困兽做着殊死一搏。
傅庄人飞快的过来,扶住南宫晚几乎肝胆欲裂,一掌打开凶手就想下杀手,南宫晚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留活口!”
可再看那人,混乱之中已不知身中几刀,突突的冒着血,已然没了气息,大睁着眼,死不瞑目。
南宫晚再也站立不住,小腹的血已然打湿衣襟。被傅庄人点了穴也止不住,牢中人已然惊慌不已,全然失措。最后才有一两人最先反应嚷嚷着找御医。
南宫晚并不很痛,只是脑一阵黑一阵白,隐隐听到傅庄人焦躁的喊她的名字。用力的拽紧他的衣襟,“我不能留在皇宫里,送我回去。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