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罪。愿以罪臣之身暴尸荒野,只求不牵连公子和南宫家!皇上感将军之功,赐予上等棺木,以忠烈将军入土!”渊墨清晰叙述,不带情感和描述,一切交由南宫晚判断清楚。
“遗书。”南宫晚淡淡道,晨月拿出一锦盒来,里面赫然躺着一沾满血迹的布来,南宫晚展开一看,果是渊墨说述之言,一字不多。
渊墨又说,“已经验过,是将军字迹。”
南宫晚却看也不看,扔到地上,“死因?”
“吞金。医典也已验过。”渊墨语气平和。
南宫晚只是冷哼一声,“字迹可以模仿,死相可以改造,人员可以串通,萧文是预谋良久啊!他不择手段,可知我南宫晚又可是正大光明可欺可辱之人?”又问,“当时设宴何处?姬妾何人?”
“丞相东苑小筑。”渊墨不苟的回答,“姬妾是年前丞相新纳的小妾,本是京郊县城之女,家世清白,风评甚好。”
“将那姬妾和丞相小筑内所有人的资料生平通通给我查出来,尤其是那姬妾,和她所有相关的人和事都不许放过。爹入狱之后的监狱看守人员资料生平最近联系人员也全部给我查出来。”南宫晚吩咐道,又想起,冷眼看着渊墨,“爹入狱两日便暴毙,为何三日之后我才收到爹入狱的消息?”
渊墨跪下地去,依旧从容而答,“暴毙消息比将军入狱晚一天发出,公子得信归程急,又行踪不定,消息一直没传上。”
南宫晚冷哼,“将此次传信和训鸽之人压入词同山水域,五日内闯不出来,就别活着了。”
突听远处礼花乍起,甚是喜闹,南宫晚转身道,“今日丞相府热闹,是为何事?”
“丞相五十九岁大寿,百官自来,说是冲喜。”渊墨说。
“一个一品大员他也能让人一月带罪而死,朝中那些墙头草谁敢不去?”南宫晚面色冷峻,“即刻包好一副柏木薄棺,我要去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