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还是要留一手。走经过穴首先便是百位穴,要避很难,将毒集到百位穴更难,稍有不慎便会经脉逆袭破穴而亡。”秦轩烬声音低沉。
“我不懂内力,多难我不知道,无法银针导毒的情况下,这是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方式。我们本就是相互胁迫的关系,你毒若解了,难保你不会撇下我而去。”南宫晚说。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人来看他们,两人都已饥肠辘辘。送过来的饭菜,卿安一闻便知里面有毒,在那人喂她之前,一脚踹翻在地,冰冷的看着送饭人,“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杀便来个痛快,别净用这些下作手段!”
那人走后,秦轩烬才淡淡开口,“他们未必是想毒死我们,咱俩的饭菜一样,他们不会现在就毒死我,所以应该还是化功散,确保万无一失。”
“他们已经疯了,难保做事失准。”南宫晚说,“石家三子,老大本就鲁莽少脑子,老二跟疯狗一样不便是非,老三病怏怏阴险算计,最要小心。”
“死到临头,嘴还如此尖酸,信不信我先把你舌头割下来。”石仁俊大步而去,身后是缓步低咳的石仁良,他像是不惯这屋内低潮污浊的空气,咳了好一会才歇下来。
“你要把我杀了,你的三弟恐怕也活不久。”南宫晚从容道,含笑看着石仁良,“肺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