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想这个叫支馆的人身份地位不低,或许也是这个叫支馆的人为了他的身份地位杀人灭口。
“你在朝中可认识叫支馆的人?”秦轩烬问。
南宫晚一笑,“你还要给她报仇么?”
“如果可以。”秦轩烬将备好的酒浇地,拜了三下说,见南宫晚微惊,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想做个好人。”
他是在说她坏么?南宫晚不解,但见他笑得真诚而和煦,又不像是坏话。“添坟立碑,我们的房钱酒钱算给了,可以走了吗?”
“游戏还没完呢,问猜游戏最重要的不是猜么?”秦轩烬笑着说。
南宫晚皱眉,“我昨晚醉后说了什么?”
“睡了,很直接。”秦轩烬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着说,“你先问,我先猜。你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所有的人和事你都只会相信一次,一旦有背,很难再有第二次机会。你藏了很多事,最近有些缺乏自信。我说的对吗?”
南宫晚越听脸色越沉,盯看了墓碑良久,转身而去。
“你还没说我呢。”秦轩烬笑的依旧和煦。
南宫晚大步走着,头也不回,“你酒量很大,藏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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