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邪阴霾不定的走近,“两人密地相处,甚欢啊。”
傅庄人本就对上邪憋了一肚子气,先前因南宫晚受制才一直忍着,现下又听他说的不堪,新仇旧恨,二话不说就开打。
南宫晚在一旁急得不行,两人你来我往,招招要命,已经过了近百招。傅庄人武功明显不比上邪,好几次被上邪踢打开了,爬起来又不服气的冲上去打。南宫晚拉都拉不住。
傅庄人越打越勇,上邪也越下发了狠招,一掌劈了过去。傅庄人一个不稳,撞上身后石壁。不幸而可怕的事发生了,本来就被巨石撞的岌岌可危的石墙石道坍塌了!
石头灰尘倾斜而下,大多数都砸在傅庄人倒身的地方。
傅庄人那掌受的极重,几乎爬不起来,南宫晚飞快的跑过去,却被上邪拉住了,拼命的甩开他,奋力的跑过去扶,却石块愈众。两人避闪不及,傅庄人一把将她推开。南宫晚再要跑过去,已被上邪拉住,她拼命呼喊,拼命挣扎,拼命想救,却眼见着傅庄人被石块淹没。
上邪将她按到石壁上躲过不断下落的石块,当一切平静下来,南宫晚怔怔的看着傅庄人最后躺着的地方,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石堆。
她踉跄的走进,扑通跪在石堆前,愣了一下便拼命的去搬那些石头。口里叫着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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