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着行了一段路,开过一道暗门,眼前豁然一亮。不知从何处透出些许光来,照的四壁清晰。再加上石门一开,沿道的油灯一字儿的自动亮开,如此鬼斧神工的设计当真匪夷所思。
三人又走了几道门,一条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斜道便横在跟前,约莫两人多宽,走进去才发现,这条道路面也不平,似是一个大弧。
三人不名就里的顺着道一直走着。卿安看着沿途光整的两壁,突然有了计较。直走到一个岔路口,上邪也约莫觉得那条弧道有些奇怪,便不再继续,想转走岔路。
卿安突听他们刚走过的上方背后传来一震轰隆声,嘴角一勾,见上邪听的正值疑惑,一把将上邪推入弧道。
上邪回身一看,便见一人多高的巨大圆石如压顶之势滚下来,脸色一寒。
卿安正值高兴,手腕又是一紧,然后一惊,她怎么忘了?她的手还一直被上邪牵制着。
转眼之间,上邪借着她的力飞了回去,却将她引入弧道。然后蓦地收回红线。
形势几经巨变,陡转直下,巨石转眼即致,傅庄人再要拉回卿安已不可能,纵身跳入弧道拉着卿安就拼命的往前跑。
两人一直跑,一直跑,无奈两壁一直光整竟无半分藏身之地,巨石紧追其后,不敢有丝毫松慢,只怕稍不注意便会丧身石下。
一路狂跑,却惊见前方石墙。死路一条!
傅庄人回身看着越来越近、势劲越猛的巨石,心下焦急。不知能不能凭他的肉躯替她挡一线生机。
正要运气,南宫晚突然伸手将他拉入石墙一角。巨石眨瞬即到,轰隆的撞到石墙上,势如天崩。撞的周围一众石壁松垮,掉下许多石块来。
南宫晚和傅庄人困在巨石和石壁的微小角落,紧紧贴在一起,竟丝毫不能动弹。
两个人歇气相视片刻,确定是活下来了。
才发现两人贴的难受。南宫晚还好,傅庄人却对着眼前绝美至极的脸呼吸紧促。
南宫晚尤还未觉,她的脸被傅庄人的身体卡着,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艰难的说,“你看看有没有空隙,能不能过去些。”
傅庄人微微一动,巨石好像又滚下了些,压得他腿一弯,几乎站立不住。吃力的一偏头,嘴唇擦在南宫晚的脸上。
两人具是一惊,傅庄人惊的不敢动了,傻傻的说,“对不起,我不……”
热热的口气全吹到她的脸上,南宫晚一阵烦躁,死命将头偏了过去说,“别废话,看能不能出去。”
两人地方狭窄,动身都很困难,傅庄人艰难的审视完一边,又很抱歉的擦着南宫晚的脸偏向另一边。结果具是失望。
两人均是一筹莫展,南宫晚奇怪的发现傅庄人的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奇道,“你心跳这么这么快?”
“没,没事!”傅庄人已经口干舌燥,磕磕巴巴的说。
南宫晚更加奇怪,艰难的抬头,居然发现傅庄人脸已经烧的通红,见她抬头,眼睛更是慌乱闪躲,越加不解。
傅庄人一边避闪,一边又忍不住关心南宫晚的反应,见她眼神清亮不解,心下正窘迫着该怎么向她解释,好看的小说:。
却听卿安突然瞟着他头顶说,“你看看你头顶的石板是不是松的?”
傅庄人一下平静了,慢慢抬起手来,好在他个子高,一推果然是松的。推开这块石板,上面就有一方空间,他们便可以利用那点地方爬过巨石翻出去。
“你先上去。”傅庄人费力推开那块石板说。
南宫晚用力的动了几下,无奈身体被傅庄人压得太紧,说,“你先上。”
傅庄人有点为难,这么爬上去,他必须踩着南宫晚的身体。南宫晚却是眉也不皱,直催,“快点。”
傅庄人再犹豫,就听南宫晚骂道,“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傅庄人再次鼓足勇气,尽量的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不得不踩南宫晚的时候,也不敢实踩,不过好歹爬了出去。趴在巨石的另一头,喜不自禁的去拉南宫晚。
巨石过大,南宫晚要自己爬一半才能勾着傅庄人的手,素来没有攀爬的能力,好不容易快要爬上去了,却见喜笑颜开的傅庄人突然屏声屏气起来,正奇怪,就听傅庄人急呵,“不要回头!”
南宫晚眼神询问,傅庄人勉强笑一下,“别回头,继续爬,还差一点。”
南宫晚又往上爬了一步,越加奇怪,忍不住回头,一个拳头大的蛇头正对她吐着红信子!
手一软,掉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傅庄人探过半个身子一把将南宫晚拉扯出去。
傅庄人正要骂南宫晚几句,南宫晚去猛的抱住他往身后躲,“蛇呢,蛇呢?过来没有?”
傅庄人好气又好笑,这个人怎么一怕起蛇来就什么都忘了?拍着她的手说,“没来。”
“真的?”南宫晚尤还不信,慢慢探出半个脑袋来。
傅庄人正好笑,一声冷笑却在别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