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眼前,两人几乎要欢喜惊叫,飞跑到一棵最高大的树下,上邪说,“上树。”
南宫晚没动,上邪便知她不会爬树,飞身而上然后在狼群扑过来之前将南宫晚拉扯上树。
两人这才惊魂未定的看着底下跳跃狂叫的狼群,气若游丝。
好半天,南宫晚才缓过气来,看着树下一众仰头蹲守的狼群,很是无语,“听说狼很有耐性,它们要蹲到什么时候去?”
上邪舒服的靠在树干上闭目凝神,“明天早上就走了。”
“明天早上?那我们……”南宫晚本有些吃惊,但一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觉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那个,你左手还在流血。”
上邪抬手一看,眉都没皱一下,将着臂上的半块衣袖胡乱的将伤口裹了。
南宫晚很无语,小心翼翼的扶着树枝靠近,解开他包扎的伤口看一眼,微微皱眉。从腰间掏出一小包药粉,正要往伤口上撒,上邪却挡住了。
“不是毒,这药粉很贵的。”南宫晚还有点心疼呢。这是为防像上一次受伤那样的情况预备下的,一小包便能救命,用在这个小伤口上浪费了。
上邪微微一迟疑,将右手移开。
南宫晚一边上药,一边说,“知道吗?流沙的时候,你差点就死了。”
“怎么说?”上邪一点也不意外,静待下文。
“我准备杀了你,在雕吃你的时候,踩着你的身体爬出去。”南宫晚抬头,指着他额迹被雕爪划过的口子笑道,“可它救了你。”
“我出去的时候也没想救你。”上邪突然说。
“是什么让你改了主意?”他当时不救她,她肯定已经被黄沙埋了
“我发现我匕首不见了。”上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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