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毕露。
“你,傅庄人你还……”南宫晚真怕他的筋会爆掉,会是直接昏过去,“能出来吗?”
傅庄人咬牙,将身体从针板上拔出来,疼的整个人都像是僵了一样。
南宫晚看着树上那密密麻麻的针,头皮发麻,无比担忧的看着傅庄人,“傅……”
“就,就那么小条蛇!”傅庄人突然大叫,“一条小菜花蛇,哪有毒啊?”
“我,我没说有毒啊,我只说,蛇。”南宫晚无辜的说,有些怕怕的,这人不会痛疯了吧?
“你,你干什么?”傅庄人突然把她拉向针板,南宫晚大惊,傅庄人却将另一块针板一合。南宫晚被困住了,急了,“你真疯了,快放了我!”
“放了你?”傅庄人冷笑,扶着千疮百孔屁股和腰艰难的转身走了,“看我不整死你!”
“喂,你去……啊!”南宫晚突然看到傅庄人的动作,吓的脸都白了,“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啊。傅,傅庄人,你疯了!”
傅庄人再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正是造成这场闹剧的那条蛇!
“怕蛇是吧?”傅庄人将蛇挽在手上,还压着蛇的脑袋,逼它突出信子,“南宫晚也怕得时候,怕了就用针扎我是吧?好好看看这个小东西,多漂亮啊。”
“啊!”南宫晚吓的惊叫,强自镇定道,“你被针扎我又不是故意的。把它拿远点,这事我不跟你计较。”
“你就跟我计较吧,反正你都不会让我好过。”傅庄人把蛇放到南宫晚眼前,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它的全身又软又凉,很舒服的。”
南宫晚吓的偏头紧紧闭上眼睛,叫道,“走开!傅庄人你敢这么对我,你死定了!死定了!”
“你要有本事就爆发两百斤啊。你只要能出来,我就把蛇当绳子,伸长了脖子等你勒。”傅庄人笑道。看她身在敌营面对上邪都还云淡风气,镇定自若,现在却被一条蛇吓成这样,还真是有意思。
“你……啊!”南宫晚刚睁眼,傅庄人作势将蛇往她脸上一丢,南宫晚又吓的一声惊叫,随即脸上却散发惊人的光彩,惊喜出声,“渊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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