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得罪她了。
南宫晚厌恶的擦脸,傅庄人马上乖乖的递上手帕,看他突然诚惶诚恐的样子,南宫晚又觉得好笑,“白夜现在是你师父,我算是白夜的师父,我也就是你的师祖了。比你高了两个辈分呢,你小子,可要对我客气点,不能以下犯上。”
“你明明比•;•;•;•;•;•;•;”“嗯?”南宫晚一出声傅庄人又乖乖把后面的话压了下去,只能留在心里说,明明比我还小两岁,居然想当我爷爷!现在让你猖狂,等到了军营,见到南宫将军,到时看看谁在没大没小以下犯上。祖师爷爷?我非得让你叫我一声哥不可,到时看你还敢叫我•;•;•;•;•;•;•;
“猪,我要出去走走。你把马车擦一遍。”南宫晚笑道,掀帘一探头,白夜就已在车旁,伸手将她抱下马车。
“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看着在白夜身旁笑的灿烂的南宫晚,和跟南宫晚一起就变得分外柔和的白夜,傅庄人忍不住摇头。但抱怨归抱怨,马车还是要擦的。南宫晚是真的变态,明明马车干净的一尘不染,她还总不时的嫌脏。而他就算有伤也得擦,用南宫晚的话说,他就是用嘴,也得把马车给她擦干净。真是受不了,他爹怎么把他安排在南宫晚车上,说什么多多学习,这分明是送他儿子上贼船呐,不被她整死就不错了。可有白夜在,他还一个不字都不能说。
“他们两个太奇怪了,尤其是南宫晚!”傅庄人越想越不对,想起南宫晚对白夜的种种,这分明是种依赖呀,心里猛地一动,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南宫晚他,他不会跟我大哥一样,喜•;•;•;•;•;•;•;”
“公子小心!”白夜送南宫晚上马车了。
出去走了一圈,头没那么晕了,四下一看,南宫晚放心的坐下,笑道,“猪,你做的越来越好了哦。”
傅庄人怪异的干笑两声,心中盘算着刚才的想法几分对错,想着想着就满脸恶寒,坐到离南宫晚尽可能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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