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个天才,别人都是一无是处的笨蛋!”傅庄人已经明显动气。
南宫晚依旧轻描淡写的微微一笑,“只是对你罢了!”
“你!”傅庄人气的想打人,“你为什么总要和我作对?我说一句话,你就要和我吵一架!”
“报!敌军的马都在河畔喝水了!”南宫晚才要说话,一个探子跑来报道。
南宫晚马上转身,“准备!拉开闸门!把所有的子马从母马面前牵走!”回头对傅庄人,“你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把所有的母马赶进围栏!”
傅庄人恼怒的看南宫晚一眼,火速离开。一阵有序的混乱之后,所有的母马都被赶进了围栏之内。这些母马离了子马,都放声高嘶,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楚急切。听的人心里都又酸又涩!大多数人根本就不知道南宫晚这样做的目的,被震天撼地的马嘶弄的一阵心烦,觉得简直就是一场心里的折磨。
就在将士窃窃私语怨声载道的时候,震天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将士都慌乱起来,有人叫道,“敌军来袭,备战!备战!”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要动!拉开栅栏,准备迎马!”南宫晚命令道,嘴角还勾起得意的微笑。
片刻之间成百上千匹的骏马映入视线,众人才惊讶的发现,马上都没有人,冲过来的只有马!
突然远处两边鞭炮大响,群马受惊,又一阵疯跑,直接冲进南宫晚预先设好的马圈。
不费一兵一卒,顷刻之间就得了敌人上千匹的西域好马!大家都是又惊又奇,看着南宫晚简直就像在看会法术的神一样!
傅庄人惊喜的跑过来,连连问道,“成功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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