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云淡风气让她不快。
秦轩烬自顾斟酒,“当然,我们的事我会不会向人提及,你并没有把握。”
“好,今天累了一天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刚才爹在旁边说话不便,现在可以跟说清楚。我爹跟我做的事完全无关,而且你要以为你能用我们之间的交易威胁到我什么,你就大错特错。我南宫晚从不做对自己无利的事,也不做没把握的事。”南宫晚气势逼人的说。
秦轩烬只是微微一笑,相较于南宫晚的锋芒毕露,沉稳不露,“你有什么把握?如果是凭现在宇寒皇帝对你的宠信,很愚蠢!”
“你能这么想,也不见得聪明!且不说你现在在授天国身份尴尬,皇上为什么不像招待一般使者一样让你留在宫里,群臣为什么怂恿你住在我府上,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你这次进京的目的,不过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因为以你现在的身份,什么都做不了。而且就算事情说出去,第一你没有证据,第二,你认为这个时候人们会相信明显敌对的你的离间,还是相信皇上的宠臣?”南宫晚俯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