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这样的好事,本来以为他会很爽快的答应,没想到他居然连机会都不给她。伸手挡在宇寒前面,“如果我有证据呢?”
宇寒这才停下了脚步,询问的看着她。
“石从文一直和秦轩烬有联系,皇上应该很清楚。我查到了他们用以联络的几家商号,只要皇上现在派兵去查封,就能在他们防备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南宫晚马上说。
“如果那些人都不招呢?”宇寒皱眉,完全不想去问他是怎么查到的。那些人既然是秦轩烬安排进来的,就都是受过严格的训练,怎么可能会轻易招供?
“会有人招的!”南宫晚无比肯定的说。
宇寒微微一顿,马上了然,提高声音,“浩典,招两千御林军出宫!”
“臣参见皇上!皇上怎么来了?”院门一开,一身朝服的石从文看着黑压压的军队心底一颤,匆忙拜倒,倒也不显慌乱。
看着他手里的玉璋,南宫晚冷笑,看来是真打算参她一本了。先下手为强,你是够快,可是还是慢了一步。
“石从文,先皇待你不薄,朕尊你为长,你此等作为,可还知道忠义二字怎么写?”公决宇寒冷然出声。
“臣惶恐,先帝殊遇,臣致死不敢忘,皇上厚恩,臣谨记于心,尽忠克职,不敢有丝毫怠慢,不知皇上是听信什么谗言才出此言。臣赤胆忠心,请皇上明鉴!”石从文不愧是久经沙场,这样的场面和变故他居然毫不慌乱。为自己辩解的时候还不忘另有所指。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把那些人都带进来!”宇寒高声喝道。
话音一落,几个人就跌跌撞撞的被人押进来。宇寒冷眼一扫,那些人就纷纷供认不讳,直言他们是受石从文所派专门为他和秦轩烬传达消息。石从文目瞪口呆,几次破口说是诬陷,却也百口莫辩,不知所以的同时,一张脸已经却气的铁青。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宇寒冷着脸问。
石从文跪的笔直,“臣问心无愧,这些人根本就是对臣的诬陷。臣为授天国九死一生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如若圣明,自然不会为这些小人蒙蔽,给臣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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