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现在怎么办?”晨月有些慌了,第一次卷入这么大的阴谋。
“等!”南宫晚道,有些忧心,“就怕傅将军看见傅庄人的信也不会信他。按照时间算,如果秦轩烬想做什么,应该很快就会有大动作。”
“授天国和圣风国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这样?”晨月忧心忡忡。
南宫晚也有些不解,“或许是这几年授天国强大到他们不得不防了吧。”
“皇上既然知道,他就可以让傅将军改变布局呀。”晨月道。
“他没有证据,一有动作,石从文马上就会察觉,反倒危险。而且,他应该还不知道他来晚了吧,秦轩烬的密函,石从文早就收到了。”
“那怎么办?这么大的事,傅将军怎会相信傅庄人?难道眼”晨月突然想到,“将军,我们可以告诉将军呀。将军的话,傅将军一定会听。”
“不行,我们是石从文现在唯一不提防的人,爹性子耿直,藏不住话,告诉他,定会打草惊蛇。”南宫晚再次否决。
晨月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
“我爹写信不就得了!”南宫晚突然舒眉笑道。
“不是不告诉将,哦,你是要冒充”晨月很快明白了,笑道“我去拿将军的笔迹,还有纸笔!”
“这个石从文真是个好官,所有的背景都这么干净。”玄剑无比讽刺的说。将手里的卷宗一扔,下定义,“这个人肯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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