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跑了很久了。怎么刚来就走了?
可是没人理他。晨月突然想起来,“公子,那个人肯定是个皇亲国戚,跟他搭上关系也好啊,公子怎么这么直接的拒绝了这么大一个客户?”
“你看上人家了?”南宫晚嘻嘻笑道,颇是不正经。
晨月俏脸马上红了,“公子!我是说认真的。和他做朋友不是正多一条路吗?”
南宫晚回头看看楼上,“放心,如果他有兴趣,会自己找上门。”
“可是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晨月道。
“南宫晚!”突然楼上一声大喊,一盆水就倾头而下。
眼看就要大水浇头,众人都是惊呼不已,不忍看如此绝世的公子转眼变成落水狗。
南宫晚却是动也不动,反倒笑道,“这不就知道了?”一语之间,白夜已经将水全收袖间,一伸手,全部打了回去。
泼水的人灵敏一转,跳下楼来,滴水未沾。
“傅庒人,你好像越来越幼稚了。”南宫晚看着眼前的翩翩少年,很是不屑。授天国有三大将军,南宫府,石计文,傅全。三大将军都是开国元勋,久经沙场,战功赫赫。三大将军轮流驻守边外两年,如无特殊命令均不得还朝。南宫府不久才从边外回来,去的人就是傅庄人的父亲傅全。傅庄人本就率性莽撞,现在傅全一走,更是无法无天。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他麻烦也是正常。
“那是你懦弱。有本事你就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次,我才不相信纸人一张的你真的像所传的那样身怀绝技。”傅庄人抬拳道。
“还是那句话,你先把我的手下打败再说吧。”南宫晚毫不在意他的挑衅,更加轻蔑,“在玄剑手下你都接不了十招,和我比,你还不够资格。”
说毕转身就走,傅庄人有些不甘,玄剑往他面前一站,又只好作罢。只能立在原地。觉得刚刚的一切都好像在自取其辱。可是他可不会忘记玄剑的武功有多好,他自幼习武,而且也小有成就,却没想到玄剑十招就挑飞了他的剑,还把剑架到了他脖子上。
“原来他就是南宫晚!”公煜笑着看着那抹神采飞扬的白,高深莫测。却不知道,隔着一个帘子,有一个人说着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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