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我认识的只有一个曹鼠而已,你没资格也不配让我知道你的原名,上帝才有怜悯之心,而我没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弯掉的脊梁从新挺起,让我让别人让所有人都知道,除了曹鼠。琳琳还有一个有名字的爸爸。”
“有名字的爸爸!”曹鼠握紧拳头,习惯驼背的腰,这一刹那,似乎悄悄直挺了。
家破人亡,父女相离,总是最能直插人心窝的词汇。
林燕青不知道从何处取出一瓶茅台,徒手起盖,“咕嘟咕嘟”大吞了几口,随后举手递给张皓。
张皓不爱喝酒,尤其是在这种需要极其清晰思维的时间段,可这次不知怎么,张皓没有含糊,一手接过来,学着林燕青的豪迈,一口便将全部吞到腹中。
如刀割一般,顺着张皓喉咙一直剖于喉咙,再辗转反侧杀到肠胃,他没有多余感觉,只是觉得全身都仿若置身于火海之中,火辣辣!千真万确的火辣辣!
酒劲上了头,张皓醉眼朦胧指了指林燕青,将消防斧提了提,嬉笑道:“杀鼠取核,谁是猎物谁人猎人?!”
林燕青细密起眼眸,折射出属于他自己的独特豪气:“一路向南,去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