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水源静静盘踞于此,缓慢而又稳定的生长着。
张皓没心思去揣测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开辟一个村庄。谁都有秘密,就像是自己行几千公里在别人眼里是多么一个荒诞不羁的理由一样,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执着。
男人女人见到宫倾吟一行人回来显得无比兴奋,端着饭菜和干净的水源就递上前去,问东问西,这说一句丧尸厉害不,那问一句张皓这伙人是谁,就连林霆都被包围,却惟独落掉宫倾吟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这不是排挤,而是一种变相的敬畏,这个敢于徒手杀丧尸的女人,权利和威严在这里可见一斑。
可是,也并非一个打招呼的都没有,就在这时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端着一个木盆不紧不慢地朝宫倾吟身边靠了过去。盆里放满了满满的衣服。女孩身上穿着蓝色的连衣裙,因为脏了又洗,洗了又脏而变得有些发黑,腰上还打着补丁。头上也只是松松地扎起了两个小辫,辫子上绑的是最便宜的头绳。她穿得如此糟糕,长得却是很清秀,一张秀气的瓜子脸儿,皮肤特别白,一对细长的娥眉,配上她那对黑白分明、宛转灵动的凤眼,再加上小巧秀气的鼻子和小小的嘴巴,一头黑发也是光可鉴人,把那一身破衣都衬得可爱了。
她原本想和宫倾吟打招呼,可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不远处张皓的一行人不由大慌失色,急忙跑到了宫倾吟身后躲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将军和冥鬼的模样太过吓人了,对一个连叫见丧尸都哭到岔气的孩子来说,它们和父母当初讲过专门吃小孩的老妖没什么区别。
老人和孩子是这场末日战争中率先死去的群体,他们虚弱的体质无法支持他们走的更远。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孩子了?张皓嘴角一扬,自认为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上前就要去打声招呼,却被小女孩接下来的话弄的哭笑不得。
小女孩从宫倾吟身后钻出了半个脑袋,脸色被吓的煞白,怯生生的望着张皓对身边的依赖说道:“倾姐这毛驴、树懒和一颗蛋是哪来的呀?真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