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硬的。但如果真的遇到了个别钉子户,难缠户,那咱们的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
龙牙觉得,这个胡衙内还是有些头脑的。胡衙内则觉得,那个黑铁胆不错,真的是给他指出了一条发财的捷径。
首批380万的赢利,胡衙内和龙牙两个人各分得100万。余下的180万用来购买新的设备。
因为前期投入的资金是通过铁胆向杜天堂拆借的,为了感谢铁胆,胡衙内还特意给了黑铁胆两万元的感谢费。
胡衙内觉得,黑铁胆这个人可交。
其实,胡衙内一帮人的拆迁并不是十分顺利的,比如他们在在西山电机厂这里就碰到了钉子。
为了给白沙集团让道,电机厂要被拆迁,工人们都很不服气。银河集团是县属国有企业,西山电机厂也是县属国有企业。凭啥,电机厂就该搬迁?工人们撂出话来,誓死保卫电机厂的一草一木,决不退让半步。
可事情一开始就有些猫腻,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个拆迁公司的老板胡衙内来和他们说的赔偿价比市场价低很多。可能是厂里的领导班子都收了人家的好处,这样的价格就准备签字了。
工人们当然不答应。除了工厂,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还住在厂区的宿舍楼里。宿舍楼早些年经过房改,产权已经属于工人们的了。如果没有适应的赔偿,房子都扒了,让他们住到哪里去?
工人头儿老朱就放出话来,赔偿价格如低于市场上商品房的价格,工人们就不会答应。
没过几天,老朱就听说,电机厂的方厂长已经和银河公司签定了协议。不过,他的签字只管厂房和地皮。那两幢住宅楼楼,因为业主属于工人,他就无权代签了。
银河公司的人也不急于和老朱他们谈,他们先是不紧不慢地扒厂房。过了一阵,工人们发现,出入住宅区的道路给毁了。坑坑洼洼,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腿泥。更要命的是,自来水管道也被拆迁的人给弄断了。工人们出来抗议,就给接上。停了几天,又断了,反反复复,三天两头停水,工人们的生活大受影响。
水不能正常保证,连电线、电话线、有线电视线也时常被拆迁公司的人有意无意地弄断。住在小区里的人是骂声连连,怨声载道。
又过了一阵,化粪池和下水管道也被弄坏了。脏水出不去,住在一楼的人可就慌了神。如果不及时修通,等脏水从便池里翻上来,弄一屋子粪和尿,那可就糟了。
找拆迁的人协商,他们就推托说是他们只会拆,不会修。住户们如果想修,得自己找人。
工人们就找老朱商量,说这分明是拆迁公司在拿掐他们,在逼他们就范。他们不能再做沉默的羔羊了。
老朱说,是的,胡衙内他们在使阴招。他们在等我们去找他们,到时候,他们就掌握了主动权,肯定就要压我们房子的价格。
有人就说,朱大哥,咱们不找他们不行啊,今天水不通了,明天电不通了,咱们没法生活了啊!
还有人说,朱大哥,咱们到政府去投诉他们。拆迁归拆迁,他们怎么能影响我们正常的生活呢?
工人议论纷纷,都说应当到政府去告他们。
有人就说,这不是在坑爹吗,不告他们可不行。
老朱说,我决定到县委、县政府去上访,你们敢不敢去?
一群人都说,去,咋不敢去?龙牙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手里盘着一串油光光的佛珠。他闭着眼睛听了胡衙内的介绍,觉得可行。
龙牙睁开眼说,不管那个黑铁胆是出于何种目的提起这个事,但拆迁公司的业务一定坏不了。这样吧,咱们弟兄就合伙注册成立一家拆迁公司。白沙集团那1000亩地算是咱们的第一单生意,全当练练兵。这个活干完后,我们就把重点放到县城。
胡衙内眼里闪着光说,好的,好的,龙哥,我就等住你这一句话呢。
接下来,龙牙动用了一些关系,“银河拆迁公司”很快就挂牌成立了。
因为胡衙内还有公职在身,因此龙牙就做了银河拆迁公司的总经理,虎牙和狼牙则当上了副总经理,胡衙内嘛,算是幕后的老板吧。这家公司由龙牙和胡衙内各出资一办,效益嘛,也五五分成。
龙牙对胡衙内说,胡兄啊,我的事太多,这家拆迁公司就由你来亲自打理。
胡衙内点着头说,好的,龙哥。
在龙牙的介绍下,胡衙内就和县拆迁办主任王全民搭上了线。
一般的拆迁工作,像棚户区改造房屋以及扩街涉及房屋的拆迁工作,被拆迁户要想得到补偿或置换房屋,必须经过3道审核关:首先,拆迁办工作人员要丈量房屋,对被拆迁户房屋面积进行登记;其次,评估公司对房屋及相关物品进行评估;最后,报有关领导审批。
为了方便工作,胡衙内除了和王全民拉上关系外,他还把一些基层的内勤、拆迁组组长等一一买通。
比如说拆迁办的内勤,在帮胡衙内写摸底调查表时,内勤把常把户主的名字都换成银河公司里的人,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