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仍紧紧地瞪着对面,这时,胡衙内让马仔拿起东西要走了。
黄丰英说,如雪啊,送送你胡哥。
如雪嘴一噘说,这地方,他比我熟。
胡衙内连声说,没事,没事,不用送,不用送,有空我再来。再见啊,再见啊如雪。
胡衙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如雪家的小卖部,这边刀子已经是怒火中烧了。
他对哥几个说,一会儿,你们仨只管揍那俩马仔,胡衙内就交给我了。
张大彪说,好的,让你好好解解气。
见胡衙内他们离开小卖部后正往另一条小巷里拐,张大彪挤了挤眼,哥几个就尾随上去。
张大彪和铁胆一块儿赶在了胡衙内他们前面,刀子和钳子则从后面紧跟而上。
在一条狭小的弄堂里,张大彪故意扛了一下手拿酒瓶的那个狼牙,狼牙一时没有抓牢,两瓶剑南春掉到地上碎得粉碎。
狼牙一看不由得大声地叫骂,你没长眼睛,往哪儿撞呢?这可是刚买的酒,你就看着办吧!
张大彪上前就给了狼牙一耳光,小子,你骂谁呢?你是怎么走路的,硬往爷的身上撞?爷这裤子可是刚从美国买的,一万多块钱呢。睁开你的狗眼瞧瞧,脏了!没说的,小子,赔吧!
胡衙内正要发作,一看是是杜天党的妻弟张大彪,勉强笑了笑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彪哥啊!
他回头对狼牙说,还不快向彪哥陪不是!
狼牙只得说,彪哥,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张大彪冷笑一声说,一句对不住就行了,我这可是一万多块钱的裤子啊!小子,我知道你就是去卖屁股也陪不起。算了,你今天跪在地上把老子的裤子舔一舔,爷也许就不再和你计较了。
听到这里,胡衙内不高兴了。他心想,在白沙镇这个地方,他胡衙内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刚才和张大彪客气,那只是看在杜天堂的面子上。既然你张大彪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胡衙内就说,彪哥,打狗还得看主人,怎么,今天一点面子也不给?
张大彪说,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面子?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名叫胡四海的老爹吗?
此时的胡衙内已经气得脸都变形了,他指着张大彪的鼻子说,张大彪,不要给你脸不要脸。你算什么东西,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名叫杜天堂的姐夫头子吗?
张大彪上去就给了胡衙内一个耳光,他妈的,你敢指老子的脸?老子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有人指着我的脸!
胡衙内没有想到张大彪敢动手打他,因此并没有防备,这一耳光就实实在在、极为响亮地煽在了他的脸上,那腮帮子立马就肿了。
胡衙内捂着脸大骂道,他妈的,敢打老子,弟兄们给我照死里打!放他们的血!出了人命由老子顶住!
虎牙和狼牙平时就骄横惯了,那里受过这等气,胡衙内一发话,他们立马从腰里掏出匕首扑了上来。
原来这两个马仔平时就是人不离刀,刀不离手。
就在此时,钳子和刀子已经从后面上来了。
因为已经有过交待,钳子并没有搭理胡衙内,而是和大彪、铁胆一道收拾那虎牙和狼牙。
虎牙和狼牙哪里是他们三个的对手,几个回合过去,他们俩就被打趴下了。
说实在话,就是黑铁胆一个人,放倒他们两个那也是小菜一碟。
胡衙内想跑,但刀子却攥着他的领子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
此时的胡衙内已经是鼻青脸肿、顺嘴流血,他虽然想极力地挣脱,无奈却远没有刀子的力气大,两手挥舞着,像个扑棱着双翅、即将挨刀的公鸡。
胡衙内的眼里生出一丝恐惧问,兄弟,你不是刀子吗?我和你可是平时无仇,近日无怨,你凭什么对我动手?你是不是打错人了?
刀子冷笑道,小子,老子打的就是你!
胡衙内说,刀子,你想没想过今天所做所为的后果?好,你打吧,最好把老子打死。今天你打不死老子,老子明天就找人弄死你全家。
刀子抬腿一脚把胡衙内踢翻在地上,又照着他的脑袋跺了两脚说,老子今天就跺死你!
黑铁胆一看刀子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便上前拉过刀子说,差不多就行了。再弄,就要出人命了。
刀子仍不解气,又抬腿朝胡衙内的肚子踢了两脚说,小子,以后,你离白如雪远点。要是再见你去纠缠白如雪,老子一定废了你!
黑铁胆拉过了刀子,胡衙内朝地上吐了几口血沫,似乎有两颗牙齿也被吐了出来。
胡衙内呲牙咧嘴地说,哈哈哈,刀子啊刀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我就是不缠白如雪,她就会看上你?太可笑了!老子敢说,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的白如雪也决不会看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哈哈哈……什么东西?
刀子扑上来抬腿又是一脚,嘴里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黑铁胆连忙抱着刀子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