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追查。”
御盈低低叹了一声,故意道:“安茜妹妹平时心肠不错,也不与庄外的人来往,怎么就被江湖门派惹上了,还痛下杀手。”
程连萧头痛地扶额,有些不耐道:“她早先与我讲过,以前学了些玄门法术,与江湖上的人有些未了的恩怨。”
御盈心中有了思量,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程连萧见御盈若有所思,冷笑不已,讥讽道:“怎么,忍不住要告状了?你也喜欢争风吃醋吧?你走吧,快些走,我没有精气神应付你。”
御盈正要思辨,却听他冲外嚷道:“杨安,给我拿酒!”
很快杨安便将酒送了来。御盈站起身来,看了看杨安,却见他无奈地叹气。
程连萧身体软绵无力,却不让杨安帮忙倒酒,硬要自己举着坛子,对着酒坛大口喝。
一坛酒的重量不轻,他的左手又不好使,手一软便听见“啪”一声,酒坛碎裂,陈酿的女儿红流淌了一地。
御盈心道不好,忙若无其事道:“庄主快闪开些,这些陶片很锋利,仔细割伤了您的脚。”
她说着便要扶着他走,程连萧却狠狠地推开了他,他冰蓝色的双眸闪着猩红的光,额上青筋隐隐跳动。他暴躁地踢翻了桌子,怒吼道:“我成废人了,什么也做不了!写不了字,舞不了剑,现在连酒坛子也端不起来,啊——”
他像一只突然发了疯的雄狮,浑身的血液都流淌着狂躁的因子,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外面天气原本闷热至极,令人窒息,此刻,一道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沉闷的雷声如同大炮轰鸣,使人悸恐,接着便下起瓢泼大雨,房檐上水流如注。
御盈拽住程连萧,“庄主,你冷静些,你这样出去淋雨,伤口一定会恶化的。您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程家庄啊,您是主心骨,忍心弃全家人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