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冲动,幸好反应快,不然你此时就躺在地上了。”慕容秋荷握着纤细莹润的拳头,道:下次如果碰到那女飞贼,绝对不会让她好过,不然……”
“说来还有感谢女飞贼,不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面。”吴竹耸了耸肩笑道:“对了,荷姐,你这几年回去了,情况怎么样?”
“我的情况一言难尽,有时间再说。”慕容秋荷蹙了一下黛眉,显然不想在这问题上多聊。
吴竹看到慕容秋荷的表情,蹙了一下剑眉,不过他也没有刨根到底,转移话题道:“对了,荷姐你回来多久了,有没有看到爷爷和张吗他们?”
“哦,说来也巧,我回来没有多久,就无意中碰到王家抓爷爷和张妈,我就把他们救了下面。”慕容秋荷道。
“啊!不会吧!这么巧。”吴竹本来只是随意问一下,想不到竟然自己爷爷被慕容秋荷救走了,顿时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荷姐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也没想这里会碰到你。”慕容秋荷嫣然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张紫色手帕,道:“你看额头都是汗水,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呃!”吴竹感到自己额头有轻柔之物,问道清幽幽的体香,让他心头一暖,这一幕是许多年前,经常出现的过,当初吴竹体质不好,修为太差,但是他很刻苦,每次练完功以后,慕容秋荷都帮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想不到五年后的今天,这温馨的一幕,让他汹涌澎湃,一股暖流蔓延全身。
慕容秋荷看到吴竹盯着自己,摸了摸粉嫩的脸颊,确定没有东西在脸上,道:“干什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没有东西吧!”
“荷姐真美,人美,心也美。”吴竹笑道。
慕容秋荷听到吴竹的话,顿时脸颊出现一抹绯红,荡漾着秋波般的凤眸,白了吴竹一眼,嗔道:“油腔滑调,什么时候嘴巴这么甜了,还会哄女孩子。”
“呵呵!我说的事实,可不是油腔滑调。”吴竹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胸脯,一本正经道。
“扑哧!”慕容秋荷忍不住笑起了,瞥了吴竹一眼,嗔道:“少贫嘴,我们还是先回去,免得爷爷他们担心。”
蓦然,慕容秋荷蹙了蹙黛眉,道:“竹弟!有人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走。”
“好。”吴竹点了点头,霎时间同慕容秋荷消失在小巷中。非礼啊!这三个字的嘶喊声,宛如石头划在玻璃上一样刺耳,霎时间就传荡而出,让整旁边的房屋为之颤动。
“你……你……”吴竹被女飞贼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蹙了蹙剑眉,冷冷道:“给我闭嘴,你再乱叫,小心我……”
“淫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飘了过来,霎时间就飞到了吴竹的面前。
走过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白脸,周身白色宽大的锦衣,手中拿出一个折扇,带一顶帽子,颇有点风度翩翩的公子样。
“高手。”吴竹瞳孔骤然一紧,感觉眼前这人不简单,同时感到一种奇特的感觉,但是吴竹又说不出了,有什么特别之处。
“公子,救命!救我!”女飞贼看到一个高手来了,急忙走跑到白衣少年后面,指着吴竹道:“是他,是他要抢我钱,还有非礼我,你救救我。”
“呜呜呜!”女飞贼霎时间就梨花带雨,眼泪宛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她双手抱着胸脯,极其委屈的样子,瑟瑟颤抖的样子,可谓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吴竹头皮发麻,背脊冒着丝丝的寒气,苦笑道::“你不去当戏子,还真是浪费人才。”
白衣少年显然很同情女飞贼,压根听不进吴竹的话,道:“看你带着帽子,显然见不到人,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
“带帽子就见不得人,也不是绿帽子,真是歪道理。”吴竹暗中苦笑,想解释可以已经来不及了,顿时感到一股凌厉的劲风,宛如排山倒海般向自己笼罩而下。
“竟然是九重归一境界的高手。”吴竹眼瞳猛然一紧,急速一点地,宛如一条矫健的猎豹,快速跳开攻击的范围。
“想不到还有两下子,我看你怎么逃,给我躺下。”那白衣少年,可是九重归一境界的高手,吴竹同的他的实力,相差可谓极其悬殊,他见吴竹躲避了刚才一击,压根没有意外,凛冽的一击,犹如山崩海啸,飓风席卷,猛烈呼啸。
吴竹感受一股极度的危机感,,周身汗毛瞬间竖起,企图躲避凌厉霸道的一击,可是他快,对手比他更快三分,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猛烈的呼啸声响起,白衣人恐怖凛冽的一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吴竹的脖子,如果这一击打中,吴竹就算不死,也会晕死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吴竹躲无可躲,瞬间化掌为爪,一招凌厉的龙爪手,快速攻向对手的手臂,可是实力相差太悬殊了,吴竹刚刚攻击出去,对手的攻击已经过来了。
凛冽的飓风,如惊涛骇浪,猛恶之极,霎时间掀翻了吴竹的草帽,同时吴竹感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