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莫高、钟武住一直都是做厅长,而且谢红梅也是刚从贵州山区老家到这上班没地方住,我于是就在李伟家的出租房租了一房一厅和她做了暂时的挂名夫妻。
当晚我请谢红梅吃海鲜,又给她买了几套衣服,她穿上新衣又在温州城烫了头发,果然显得更加漂亮了。谢红梅可能以前没做过小姐,对着我显得很拘束,不过她对我真是感激万分。
当晚谢红梅就和我睡一床上,我抚摸她光滑性感的皮肤时马上就进入亢奋状态,刚开始她相当害羞,虽然她是个少妇但是没做过小姐,她说我是她老公以外的第一个男人。
她被我一番挑逗后也开始动性了,她把一对豪乳塞到我的嘴边叫我吮吸,我一吮她的乳头居然有奶水溢出,原来她在老家刚生小孩3个月后就被老乡介绍从家里来这里上班。听说少妇最迷人,最懂得床第之欢,这晚,谢红梅让我尽情领略令人销魂的迷人少妇风彩,双方肉搏到精疲力竭才偃旗息鼓睡觉。
一大早,谢红梅就买好早餐给我才去上班,她真给我一种家的感觉,可我万万没料想到,她却我带来了很多烦恼和啼笑皆非的事情。
我们同居了一个月后是86年11月下旬,天气开始转冷了,谢红梅问我要钱买了4条新棉被、4条新毛毯回家,还买两张床垫放客厅和房间里再加一张,好在我租的房间够大才勉强摆得下两张床垫。
我问谢红梅为什么要买那么多东西,她说我做爱经常不带套,容易搞脏被子。买多点备着可以随时换,因为冬天洗被子不容易干,床垫是怕有亲戚来没地方住准备的。我虽然觉得这理由很牵强,但也懒得问,这些日子我、钟武和莫高三人闲着无聊,就叫李伟搞了出入中英街的通行证,白天在沙头角中英街走私带货一天能赚几百元,有时候价钱卖得好赚上千元,反正大把钱花也不在意这点小钱。
我打电话回家探听情况因为我太想回家了,李娜说风声还是很紧可能要过了年等尚叔去疏通关系再说,我故意说想死她了很想回家,李娜感动得在电话里哭泣不已,我又觉得这样骗她很过分。
晚上,我们在中英街出完货,然后开车去温州城找谢红梅吃饭。
快到温州城门口,我远远地看见谢红梅正站在店外路边的大树底下,她跟一个老实交巴的男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说话。由于距离太远,我只看见她在指手画脚斥骂着那男人,女孩捂着脸在哭。我之前听说她哥和她妹这两天要从老家来沙头角找工作,她叫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正好李伟老婆开一个小超市要请保安和服务员。
当我走下车时,谢红梅马上红着脸说“唐浜,这是……我哥……谢毛恩,这是我妹……谢芝妹,他们刚坐长途客车来到。”她介绍时说得结结巴巴,她哥谢毛恩也一脸涨红,她妹谢芝妹神情别扭得很。
我虽然只有19岁,但是在黑社会打滚多年、看世面多,所以显得很老成。
我有点盛气凌人地对谢毛恩说“谢红梅她哥,是吧!你妹谢红梅,是我花四千元一个月包她的,我还供她吃住穿,她老家里的老公不知道吧!”
我听谢红梅说她老家的公务员一个月才40元,所以当她知道我花四千元包她时,还真以为是在做梦。
“不……不知道。”谢毛恩低头、红着脸说。
谢芝妹突然“哇”地又大哭起来,谢毛恩使命踢了她一脚,才擦掉眼泪忍住不哭,可她还是捂着脸在哽咽。
莫高笑道“好了,挂名大舅哥和小姨子、怎么说也是远道而来,总得请人家吃顿好饭吧!走,我们去吃自助餐。”
“吃自助餐多少钱?”谢毛恩突然问。
“便宜,我们去最好的酒店吃,才40元一个人,不用担心钱,你挂名妹夫唐浜的钱,多得可以在你老家买一条街。”钟武开玩笑道。
“乖乖,40元在我那是一个月的工资啊!”谢毛恩惊讶地说。
谢红梅实在忍不住骂道“你再多嘴马上给我滚回老家。”谢毛恩再也不敢说话了,谢芝妹却一声不哼、眼睛红肿、眼神很迷离。
谢红梅也不像往常一样热情地抱着我的臂膀了,我以为她在家人面前不好意思太亲热,所以也没在意。有时候,我故意突然抱她的腰,她又赶紧甩开我的手。
谢毛恩食欲惊人,他鸡腿、鸡翅膀、各吃6个,猪扒,牛扒各吃5份,其它的还不算,大得差点酒店服务员对他下驱逐令。
吃饭时,谢红梅问我给他们找工作没有,我说李伟老婆的超市一个星期后要开张营业了,明天招保安和服务员就要上班培训、而且我已经打了招呼随时可以上班。工资是450元一个月,包吃不包住,正好叫他们去那里上班,晚上回家睡就可以了,谢毛恩和谢国妹听说这么快找到工作,而且这么高工资,真高兴死了。
谢国妹长得也很有几分姿色、身材高挑丰满、皮肤很白嫩细滑,谢红梅和他们长相一点也不相似,倒是谢毛恩和谢国妹有几分相似。吃完饭,我带他们逛街,顺便给两人买几套像样的衣服,逛街时我伸手抱着谢红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