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行吗?……。”一计不成再生一毒计,我说完后忠国4人直勾勾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神有惊喜有诧异有难以置信等复杂眼光。
第二天,志国亲自带着两瓶上等白酒和一个热腾腾的烧鹅去丧尸家登门道歉,并装模作样地和丧尸谈判说“波哥,我妈是让位给食品站长儿子上班都下岗停职了,全家就靠这店吃饭,你就收便宜点。”
“好吧!你都上门来说了,俾个面你还是30元一个月。”丧尸也不想做太绝,毕竟志国的影响力在江镇仅次于他。
黑社会和官场一个样,差一级就差天际那么远,听说丧尸在82年的各种非法月收入就过万,志国也就在自己的小地头开个小赌场混口饭但经常被派出所突击检查,丧尸的大赌场不仅安全而进出的都是粤桂两地的大赌客,抽水都肥死他。
黑社会什么规矩都可以更改,唯一不变的铁律就是“谁都想当大哥,那怕只当一天,那怕明天死得很惨,那怕是被人砍死,被枪崩脑瓜,被挑手脚筋……也要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