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濂他们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呜呜……乐乐,我的命根子啊,你说你非要做什么大英雄,你就是个屁,不顶事,还坏事,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晴晴她不得把我皮给扒了,乐乐啊,你妈咪这辈子没享过福,可就指望你过几天好日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淘气,呜呜……”泰勒伤心哽咽道。坐在地上捶胸顿足,都是他的错啊,他不该把小家伙叫来送死啊。
“泰勒叔叔,我妈咪有我爹地照顾,我很放心。”
哎,妈咪是他的软肋,提到妈咪他忽然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很冲动,也会很伤妈咪的心,没准儿妈咪可能会因为他疯掉,可是友情对他来说一样是生命的养分,他竟然选择了走这条路,就肩负重任,不能只做妈咪的乖孩子,他也得做为大家护航的领袖人,妈咪可能不会理解他,但是爹地一定会理解的。
况且,虎父无犬子,爹地都那么优秀,他怎么能丢他的脸呢。
“白狼的直升机应该马上就到了,泰勒叔叔要是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照看好我妈咪。”
说完,小家伙不等泰勒回答就挂了电话,泰勒的哭泣声让他想到了妈咪,不自觉地流下两滴清泪,他快速的用袖子抹去,沉沉呼出一口气道。“可以了。”
小次郎拿出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合同,递给他,“签字吧。”
乐乐并未伸手去接,而是说,“在这里,也太草率了,中东半个地区好歹是块肥田,怎么滴也该认真对待一下,这里有没有办公室之类的房间?”
毛孩子要求还真多,要不看在他是个孩子又是个将死之人的份儿上,小次郎是真想一口水往他脸上呸去,什么玩意儿,还没完没了。
乐乐被带到二楼一间杂乱的办公室,里面只摆了一张办公桌和电脑,上面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小次郎大手一挥,上面的东西就劈哩啪啦的全掉在地上,他腾出空地将合同恭规规矩矩的摆放在乐乐的面前,然后又假装毕恭毕敬的样子递上钢笔,说了句:“请吧。”
乐乐手在接他的钢笔,眼睛却是在观察他们五个人站的队形,然后在心里计算怎么样才能一枪打死三个。
小家伙缓慢的在白纸上写下一排字,小次郎美滋滋的接过来一看,是中文,他看不懂,他递给旁边的翻译看,然后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翻译一看,霎时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吐出来的话小次郎一个字没听清楚,。
“八嘎!”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翻译身上。
乐乐见状捂住嘴痴痴发笑,小次郎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你问你的翻译啊。”他看着翻译指了指合同上他写下的几个打字,说,“读给他听,我写的什么。”
“他写的什么。”小次郎好奇心重道。
翻译咽了咽口水缓慢地说——
“我……操……你……妈……”
“八嘎!”小次郎脸色狂黑,滔天怒火有掀房顶的趋势,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乐乐一枪打中脑袋,倒地身亡。
枪声一起。
小次郎的手下们全部都慌了,又见头头被杀了,连忙去掏身上的枪,然他们拔枪的速度远远不及小家伙开枪的速度,不消三十秒钟这些小喽啰们就全部成为了乐乐的枪下魂。
杀光了他们乐乐并没有放松警惕,外面听到枪声的小喽啰们很快就冲了进来,乐乐只有一把枪不宜恋战,他又打死三个小喽啰后从窗户跳了下去。
“哎唷。”运气有点背,跳到了一块大石头上面,右脚崴了一下,他站起来钻心似地疼。
“他在下面。”楼上有人发现了他,朝他开枪,乐乐在地上滚了一圈,惊险地避过了子弹。
他站起来,楼上更多的子弹朝他密集的涌来,他跑了几步右脚使不上力气,疼得满头大汗,还被绊倒摔了一跤。
也正是这一跤,一颗不长眼的子弹打中了他的背。
“唔……”乐乐只觉得骨头透心的凉了一下,可能是痛麻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但他心里清楚他中弹了,他爬起来顾不上右脚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跑着。
子弹打不到他了,身后的小喽啰喊了一声追。
乐乐一直往前跑,血流出来他清楚的感觉到了疼痛,子弹像是一条毒虫腐蚀着他,那是种痛入骨髓难以言状的疼痛,小小年纪的他硬是咬着哑巴不掉一滴泪。
他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妈咪。
他不想让妈咪为他难过,他要活下去。
“妈咪……”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影,头晕目眩很厉害,眼皮子重得有些睁不开,他好累,快要走不动了。
乐乐……
他听见了妈咪的呼唤声,妈咪在呼唤他,在哪里?
“妈咪。”
他到处找寻着妈咪的影子,看见了,妈咪在前面,妈咪在冲他招手。
“妈咪,我还活着,不要难过,妈咪,不要走。”
他纵身一跃,没发现前面是悬崖,下面是汪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