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
“我……”云外咽下喉咙的哽塞，才淡淡地说：“没什么。”吐口气，想了想，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忍不住问：“小森，我想问一下。”
“哦，怎么了？”
“你晚上走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云外顿了一顿，才问：“我脸上有一块红印？”
“什么？就这事？”小森在那头大笑着：“云外姐，你刚刚不是被自己吓到了吧？”
她一阵错愕：“什么？”
“你仔细看清楚啦！那个是水印！”
云外愣住，感觉脑袋瞬间短了路一般，半刻，才冲到一商铺的玻璃镜前，侧过脸，仔细地端详着。
“用肥皂洗一洗，过几天就会掉的！不用担心啦！”小森在那头仍没心没肺地窃笑着。
“小森！”云外一肚子怒火忽地生起：“这种玩笑可以随便开的吗？看来我是对你太娇惯了！”
“云外姐，我是为你好啊！”
“胡扯！”
“你长得这么好看，林浩哥又没来，出入那么种地方，我怕一人照看不来，所以趁你喝得有些迷糊的时候贴上去的。想来坏人看到你这脸，也会被你吓跑了吧！哈哈！”小森还有些得意。
云外一听，满腔的怒气竟硬生生被逼了回去，捂紧胸口，差点没吐血。
挂断电话，她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空荡的大街，刚刚所有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放映着，还有，陈异漠然的表情，冰冷的言语，那么刺痛，如果这就是重逢的结果，那她宁可不要，重重的叹息在风中轻轻飘浮着。
头还是有些痛，在路上等了好久，才打到一辆的士。下车转入所住小区时，一辆小车从身后开过，眼角一睥，觉得开车那人的身影，有种熟悉的温暖，敲敲头，敲散不该有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