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之下,竟还动手打她。盲婆身体本不好,经不起这么三两下打骂,便被送进了医院。那老板财大气粗,想着花几个小钱把这事给压下来。陈异看不过眼,才主动去帮盲婆。砍伤陈异想必也是他的手笔。
想起刚刚答应盲婆的事,望了望陈异,轻轻地探问:“陈异,盲婆这事,你会不会太一厢情愿了?”
“什么意思?”陈异愕然。
云外望了望天,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劝,想了想问:“你有没有问过婆婆要打官司吗?”
“她是不是叫你劝我别打了。”陈异恍然。
“嗯。”
“其实她也有叫我别打,我一直没拿定主意,可是,”陈异叹了口气,指指肩膀的伤:“你看,你能担保婆婆会平安无事吗?你说我该不该帮她?”
云外原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劝说,现在更加没理由了。想起刚刚婆婆揣着照片的样子,心里很难过,只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头:“陈异,你先别下决定,或许……”
“还有或许吗?”陈异笑道:“云外,你理解我的,不是吗?”
“我理解。但不一定要打官司。”
“你也不支持我?”陈异一呆,看着云外平淡的表情,原来那么喜欢她的这种感觉现在怎么会觉得是种冷漠。心里有种错觉,难道喜欢的竟是她的冷漠:“你不理解。”
见陈异转过头,异样的表情,只有无奈。被牵着的手,不禁觉得很别扭,她假意整理头发,轻轻抽开。
一路沉默直到宿舍楼下,云外也不上去只说有事要回杂志社一趟,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