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从来不想知道太多。
陈异没再说什么,静静地走进书房,之后,没有必要也不出来。
晚上整理行李,这才发现好多必须品都没带来,很不方便。只好明天再去拿。走到阳台,深深地呼一口气,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陈异的味道,让她不安的味道。
“云外!”陈异的敲门声吓了她一跳,不出声假装睡着。
停了一会,敲得更大声:“云外!开门!”
仍是不出声。
“肖云外!干吗呢!我要拿换洗的衣服!”有些生气。
这真是个严重的问题,她压根没想到。不间断的敲门声敲得她心烦。
看着陈异一脸气愤地拿衣服出去,还是没办法漠视:“你伤口不能碰水,擦身就好。”
突然停住了脚步,好像说了句什么话,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早点休息。”
不太放心,在客厅看着他擦完身出来,见伤口纱布隐隐渗着血迹,无奈:“需要帮忙就告诉我。”
“不用。”陈异快速走进书房。
连续两天,下班回来见陈异都安静地呆在书房,晚上也不需要她帮忙,好像故意避开她。
这天请假陪他去换药。医生看了他的伤口,不禁皱皱眉,说伤口有轻微裂开的现象,叮嘱站在一旁的云外帮他擦身时要轻点,不要弄到伤口,而且别让他做激烈运动,不然很难好,还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是我自己擦身时不小心弄的。”陈异见云外一脸难堪地呆着,忙解释。
医生听了更是责怪地看了看云外,那眼神让她受不了,赶紧离开。
陈异换好药出来,却不见她。在门口等了好久才见她拿匆忙地跑来。
“我还在这,不用急。”陈异笑着。
云外只是嗯嗯几声和他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