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次没有去告状的人我谁都不会亏待。那些告状的人我要按照合同执行。谁违背了合同,谁就承担违约责任。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就不相信法律不公平?”
黑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小高叫了回来:“好悬呀,那些去告状的人人都到了霉,他们都是在路上被一些不知道什么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的,还不知道是谁打的。派出所立了案,可是找不到证据,大家还是百挨了打。我还是看得清,跟老虎对着干没有好下场。”小高叹了口气说:“胡子这次可把人家给坑苦了,让人家加入他的老虎集团,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胡子怎么回家,看看大家不把他的祖坟给扒了。”黑驴说:“胡子做吧,早晚自己也要吃老虎的亏。我不是没有提醒他。看看他那得瑟劲,不知道秦二哥贵姓了。我们和老虎共了这么多年的事,我们还不知道老虎的秉性?我好在知道他怎么也不会坑咱们。咱们还是上工吧。咱们的工程已经收了尾。我们还是让老虎有话可说。我们提前交工,他会拿着我们做典型,把我们的工程款付给我们。那些过了工期的人们等着他怎么收拾他们吧。”小高认为黑驴说的对,也就招呼大家把这些收尾活干完。他们使用了冷冻剂,把想要上冻的水泥给调开了,继续施工。那些熬着劲的施工队看着黑驴施工,都笑他有些发傻。
五
那些挨打的包工头来找胡子,让胡子给个说法。胡子明知道是老虎所为,但是他为了保护老虎的利益,反而说这事与老虎无关。他对他们说:“你们顶着不上工,怎么能够拿到工程款。你们就是去告也没有道理,农民工的工资集团已经拨付给你们了。你们自己不给工人发工资,是你们自己违法。”包工头们不乐意了:“胡子,我们是冲着你来的,你怎么老是向着别人呢?我们是老乡呀,你什么时间给我们拨工资了?”胡子看了看他们说:“你们怎么不承认呀,每月都有拨款记录呀.”包工头们恍然大悟,他们说:“你说的是每月拨的生活费和材料款呀,那点钱还不够我们的生活费和材料款呢。”胡子说:“我们合同上定的是垫资承包,这可是白纸黑字呀。”包工头们听了知道自己上了当:“胡子,你怎么这样说话呀,当初我们定这个合同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说这样定是按照国家的要求定的,你们实际上会定期给我们拨材料款的。”胡子说:“国家规定,农民工的工资一月一发,我们把工人工资每月都发给你们了,可是你们截留了工人工资,这是违法的,按照现在的刑法,你们还构成了犯罪。”胡子说“至于工程款,我们要等到验收合格后才能够结算。我们虽然是老乡,可是我是向理不向人。这也没有办法。至于说你们被打事件,我以为不是老虎所为,老虎没有必要去打你们,因为他完全不怕你们告,到头来受到惩罚的是你们而不是他。”包工头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都回到了自己的工地,看着那些民工们都已经离开了这里,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有了人自然自己的工程难以如期完成。他们哭笑不得的看着工地,不知道怎么应付当前这场灾难。
对胡子的处理方案,老虎非常满意。他当初就是接受了胡子的建议,按月把一些资金发放给了包工头,在那些包工头鼓动工人们闹事时,老虎让人把拨款底让工人代表看了看,工人们把恼火撒到了包工头身上。“原来集团每月都给我们发工资,是他们占了我们的工资,我们回家去跟他们算账。”大家纷纷回家去打算跟包工头算账。包工头在这里也不是,回到家里也不是。他们在这里已经是坐立不安了。
王海容知道了这件事,知道是胡子使了坏,对胡子非常的恼恨,想不到胡子竟然把老乡给坑了。她回到了郑州,想让胡子给大家给说法。可是胡子就是不见面。大家都骂胡子缺了八辈子的德。可是也没有办法。胡子躲着王海容不露面,大家也没有办法。胡子这样为老虎立了大功,老虎就让胡子当了建筑集团的老总。
王海容对胡子的行为非常看不起。她觉得自己还能够说服胡子,可是听说胡子当了老虎的总经理,很不满意。她对胡子心灰意冷了。想回到海南去,在那里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在海南,她作为安装公司的顾问对公司进行了管理。她和新任总经理合作的很好。他们很快在那里开发了市场。她回来就是建议三姐妹公司在海南投资,因为那里已经成为新的特区。她建议三姐妹去海南考察。苗姐认为很有必要,她和吴翠花王玉雪结合了,认为应该去海南考察。如果可以的话,在那里投资也是很好的项目。她们把家里的业务委托给了王海容,她们三个决定去海南考察。苗姐说:“海容姐,我们要去海南了,这里的业务你就全权负责吧。我们制衣公司刚刚上了一条流水线,你协助冯军安装一下,要尽快投入生产。另外,你要看看这个冯军怎么样.”吴翠花笑着说:“冯军可是她的干儿子,你让她去监督冯军,不是笑话吗?”王玉雪说:“我们是让海容姐去看看这个小馋猫是不是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没有,制衣公司可是女人堆儿呀。”苗姐说:“好在那里有个丑女副总,不担心他们会闹出什么绯闻来。”王玉雪说:“那可不一定,那个谭延霞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呀,只如今还没有男朋友呢。”吴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