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快成为傻子了。我现在才明白，我们就是农村人，何必非得去当城里人呢？我们祖祖辈辈都这么过去了，没有见我们少了什么。我们为了当这个城里人，把自己的灵魂都出卖了。”
胡子不高兴地说：“骡子，你自己窝囊别把我也给套进去。我这是靠着自己的能力来实现自己的愿望。你那是什么？你是为了当城里人把自己的本钱都扔了。你现在后悔了，晚了，你把你的傻媳妇扔到大街上去吧。”骡子打不上腔，自己走进雨天里去了。胡子望着骡子远去的背影，觉得自己不应该去伤害他。骡子不容易，早早的失去了父母，成了没人管的孤儿，自己从小在外边流浪，想要有个家，可是一贫如洗的他谁能看上他呢？还是自己为了安顿骡子，给自己的表妹说给了骡子。表妹是个弱智人，和骡子没有共同语言。骡子跟着胡子在一起干活，胡子为了补偿骡子，把自己的手艺传给了他。骡子四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老多了，骡子的头发几乎没有了，他的门牙也掉了。说骡子有六十岁也像。骡子现在在黑驴的工地当上了钢筋班的班长，可是胡子却走了，让骡子接受不了。骡子整天和那些泼辣的女人们在一起，自己感到自己几乎是在地狱里生活一般。回到家里，见到那个没有情感的女人，看到白天那些活泼的女人。骡子几乎是不想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雨水把骡子给冲刷干净了吗？骡子不知道，但是胡子的话刺伤了他。他疯狂的跑进了大雨里，任凭那冰凉的雨水冲刷着自己。他跑到大路上，在雨水里跌到了，被雨水埋没了。他感到了秋雨的寒冷。
五
这是一个非常难熬的秋天，这是一个难以过去的阴雨天。大家都害怕这样的天气，因为这样的天气大家都没有事干了。大家窝在工棚里。有的工棚经不住连阴雨的袭击，已经是落雨了。有的被子已经被露湿了。女人们在这个时候更没有事做，很想和男人在一起说说话，可是男人们都去打扑克了，女人们没有事做，不得已凑在一起说闲话。这些远离家门的女人们在一起谈论起男人们也是口无遮拦了。虽然虎妞出去了，大家还是把言语说到她的身上：“虎妞的力气特别大，她每天是不是都要和小高干那个呢？”一个女人说：“白天劳累一天了，晚上恨不得一着床铺就像睡觉，谁还有那个心思呢。”“男人们还是有掏不完的框力，他们能安生。手一捞摸，你还能禁得住他们轻狂？我们那口子就好这，你躲都躲不开。可是说也怪，一阵子过去，特别解乏。怪不得那些有学问人都叫做生活呢，这也是一种生活。”女人们说说笑笑，大家什么也不避讳。女人们一说起这样的事情，七嘴八舌的说个没完，大家开始说自己家的男人那些事情。凤仙走了，大家省心多了。当初凤仙在的时候，自己家的男人去那个狐狸精那里，自己看也看不住。“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们自己家有老婆还要去找那些野女人。不就是一样的吗？”“能一样吗？我们一辈子就伺候他一个男人，那些沾花惹草的女人们她们一辈子伺候过多少男人你知道吗？她们是专门研究男人的。我们是过日子的，她们是拿身子挣钱的，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能不不招蜂惹蝶？”女人们都感叹这个世道没法想象了。要不是那些女人，她们何至于来到这里打工吗？要不是这些女人们，她们说不定自己在家里坐在麻将场里呢。
男人们在一起的话题可多了，他们一边打扑克，一边说着荤话。大部分的男人没有带女人。他们很想在这里和那些带着女人的男人们开开玩笑。这是非常的娱乐方式。那些打扑克的男人们说的话比起那些女人们更加开放。拉登和骡子是坐对门。拉登问骡子：“骡子，胡子是不是在那里被女人给缠住了？那个小子就好那一口。”大个子和小个子是坐对门。小个子听拉登说那样的话，有些不屑：“胡子还能够被那些女人缠住，不是像有些人那样。”拉登看了看他，没有搭理他。大个子说：“胡子这次是发了，我见他开着车呢。”小个子说：“老虎是看上了他，说不定会把他小姨子许给他呢。”拉登说：“胡说什么，胡子是有家有口的人。”
黑驴过来了“在这里有嚼什么蛆呢？”大家看到了黑驴过来，就问黑驴：“黑驴，你见过苏雅的屁股没有？”小个子说：“这个娘们见了谁都脱裤，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黑驴没好气地说：“你就胡编排吧，你以为那女子是好惹的，让她听见了不把你的二掌柜给咬下来才怪呢？”小个字问：“那才过瘾呢，我们见她那奶子那么大，一定是非常有瘾的。黑驴这些日子你都是找她过瘾吧？”黑驴没好气地说：“你也不想想，现在一连下了七八天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小个子说：“这是你的事了，你让大家怎么干大家怎么干。我们在这里不愁吃不愁喝的。怕什么？”大个子问：“骡子，你去胡子那里开会，有什么室内活没有？”骡子说：“他在那里是闲扯淡。我们指望他早已饿死了。他会有什么高招吗？”这个时候小高过来了：“你们还真能坐呀，我去的时候你们都在这里，回来了你们还在这里。”黑驴见小高过来，就对他说：“我们是不是先把室内活干了再说.”小高看看工棚外边，对黑驴说：“你没看看，这雨一连下了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