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有什么事?”大个子说:“我想借个钱。”小高说:“大个子,你是不借钱的呀?为什么要借钱呢?”大个子说:“不是他们要开演唱会吗,我想他们去租剧院需要很多钱,我想给他们帮个忙。除了租剧院,还要租乐队,那需要多少钱呀。”小高听了,觉得这个大个子还真是个有心人。他对大个子说:“这个你就不要操心了。王海容他们公司全部给包了。王海容的公司举行开业仪式,他们把这次演唱会当成自己的包场。”大个子听了伸了伸舌头:“还是他们出手大方,这么一场费用他们全包了。奶奶的。”小高说:“这点钱对他们来说那不过是牛身上拔了一根毛。你没有见冯军那小子现在坐的什么车?”大个子问:“什么车?当初他不过是和我一起拉砖的罢了。”小高说:“你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坐的是林肯,是美国总统才能坐的车。那气派,把几个黑驴都比下去了。我们还羡慕黑驴的标志呢,咳,还是人家冯军转了运气。”大个子不屑地说:“他那也叫本事?还不是靠吃软饭发的家。吴翠花就好过了这个小子。”
小高没有说什么,他自己给工人们防线了。大个子自己来到了钢筋班,看到骡子在那里干活。自己蹲在一边看。骡子说:“大个子,你怎么不上班呢?我这里忙成这个样,你在这里有闲工夫玩。”大个子说:“我这两天老是心慌,不知道得了什么病。”骡子说:“有病去医院呀.”大个子说:“我们打个工,能去得起医院吗?我还是歇歇吧。我歇一阵就好了。”骡子一边绑钢筋,一边对大个子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老是逞能,累着了黑驴难以给你当工伤。”大个子说:“我干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工伤是怎么回事。”骡子说:“是啊,劳动法都颁布了这么多年了,我们能享受的待遇几乎是零。我们就是爹不痛娘不爱的人。建筑工地上劳动时间最长,工人福利最少。我们来到这里就是等于二号劳改犯。”
小个子来这里找东西,见大个子蹲在那里唠嗑,觉得很新鲜,也凑了过来:“大个子,你没有是上班呀?”大个子说:“还不如上班呢,没有地方去。”小个子说:“去找******呀。”******是他们暗地里对王海容的称呼。骡子问:“******和你有过那种事吗?”一旁的女人马上就说开了:“他呀做梦去吧,连屁也难闻到。人家海容是什么样的人物,他算什么样的人物,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大个子不服气地说:“说什么呀,总比你们强。”女人们说:“就是比我们强,你还是屁闻不上。”女人们大笑起来。大个子也笑起来。他不在乎别人嘲笑自己。骡子看看那些女人们:“这么说,你们的屁能够闻得上了?”女人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别人闻不上,你还能闻不上?”小个子说:“是啊,你天天在这帮女人的屁股后边,不知道闻到了多少女人的屁呢.”
十
冯军和王玉雪的接触中已经感到了这个女人的强悍。她在自己的公司里的绝对权威让冯军感到了震撼。制衣公司在北郊外环,离市里有十多公里。这是一家占地面积很大的实业公司。整个厂区非常开阔。办公大楼也非常气魄。他们是这个乡的纳税大户,也是这里的名头企业。他们的品牌已经打响。唯一困难的是资金链出现了问题。东南亚金融危机影响了这类企业的发展。行业竞争也是非常的激烈。作为强悍的女人,王玉雪也确实感到了压力。公司紧挨着美丽的黄河大堤。北邙山就在公司的北边。公司紧挨着北邙山。黄河游览区就在几公里外。这里确实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王玉雪在市里有自己的房子。她的营销经理是一个博士。这是一个非常挑剔的女强人。她们强强联合,成为这个行业里的精英。冯军来到了这里,马上被她们征服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企业,自己的那个公司在这里几乎是很见不得人了。但是这是一个利润很低的企业,也是一个密集型加工企业。冯军看到了这里存在的危机。他得到了吴翠花的提醒。,来到这里没有显出丝毫的惊讶。他表现的很沉稳,和他这个年龄很不相当的沉稳。来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豪华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几乎是一个非常大的大厅,里边的豪气把来这里的客人一下子都能够压倒。这是一个女皇的宫殿,也是一个企业王国的核心。最具气魄的老板台上笔记本电脑是最先进的,一排排国际名牌沙发分排在板台的两边,就像是大臣们朝着女皇朝贡。板台后边,是堆放整齐的书柜,里边的书籍几乎是让人看了眼花缭乱。这是王玉雪的办公室,也是雨雪集团的核心位置。
王玉雪问冯军:“看了我的公司有什么感想?”
冯军说:“这是一家很不错的公司,他的豪气几乎是一流的,可是这是一家让人看起来有些担心的公司,好似这里把豪华当成了自己的业务,没有体现出来业务的气息。我没有看见您们的销售部在干什么,也没有看见您们的开发部在干什么。我不懂得设计,但是我没有看到你们设计的新的款式。这是一家制衣公司呀,你们要追求的是利润,没有利润您们越豪华,说明你们越需要调整。”他说的几乎是一针见血,他为自己的巧言话语而沾沾自喜。可是王玉雪没有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