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他在想自己的邻居那个云南女人。那个女人虽然皮肤不白,但是还是非常俊俏的。他攒着钱让她给自己领一个媳妇。
虽然大家都很辛苦,可是大家出来就是受苦的。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在工地上,大家都这么过下去了。一天天的就这么过下去。男人们为了养家糊口,为了妻儿老小。大家都拼命的挣钱,为的是多挣钱盖个好房子。女人们跟着爷们出来是看着爷们,也是为了给家里多挣几个钱让家里多宽敞一些。有的是为了还结婚欠的债务,有的是为了交二胎罚款。年轻的小伙子就是为了学个手艺,将来可以能够养活自己。大家都这样来到这个工地上。他们不知道建设这个小区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这里将来住些什么样的人物。他们就这样快乐地在这里干活。
大个子在钢筋班干活,老娘们也高兴,因为他有力气,大家都喜欢和他搭帮。大个子没有歪心眼,在整个工地上大家都知道。他们谁也不防备他。大个子下午就和玲玲一起搭帮,这是骡子为了照顾玲玲。玲玲和大个子在一起截钢筋,大个子把重活自己一个人都干了。大个子问玲玲:“骡子为啥要请客呀?”玲玲只管笑,不好意思说起上午的话。她羞于开这样的口。她不像那些老娘们们那样开放。她知道那些女人们也是光有嘴没有心。也就是说说你罢了。她们都是一些安分守己的女人们。可是自己虽然不说,那种事已经做了出来了。她觉得自己不如那些泼辣的女人们。大个子看见玲玲光笑不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地问了。玲玲还是问了大个子:“听说你去了海容姐那儿了,他们那里好吗?”大个子提起了王海容,话匣子就打开了:“他们那里好着呢,工人们住的地方都有空调,他们的生活特别好,顿顿不离肉。海容还和工人们在一起干活。”玲玲听得入了神。她问大个子:“那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去呀?你对海容姐那么好,你应该大胆的去向她表白呀?”大个子沉默了,他停了下来,看着王海容工地的方位:“我配吗?人家是经理,我是一个掏粗力的。我们两个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玲玲鼓励他说:“怎么就不一个层次的人呢?只要是你真心对她好,她才不会在乎这些呢?”大个子说:“怎么不在乎?我问过她了,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人家的心高着呢。人家看上的是胡子。胡子是个白面书生。我是什么呢?就是个掏粗力的。”大个子不言语了,玲玲看着他的身影,觉得他的身影很沉重。他干活的手开始笨拙起来。
女人走了过来,看着大个子说:“怎么了,和我们这个漂亮的小妹妹在一起嘴里有茄子了?”大个子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哪那么多的屁话,没事一边呆着去。”女人没有想到大个子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就说:“大个子,你别不知足了,我们钢筋班就这么一个西施分给你了,你还不满足呀,哪来的那么大的火气呀?”
九
冯军回到吴翠花那里,觉得对不起她。他不该和苗姐出现那样的事情。可是出就出现了,他自己也不能当自己的家。吴翠花看见他回来了,非常高兴:“怎么样呢?”冯军说:“竞标的都是些大公司,我们这些小公司几乎是没有希望的。”吴翠花不以为然:“事在人为,我们如果不去,一点机会就没有。”冯军说:“就是去了机会也不大。许多小公司人家材料连收都不收。我们要不是苗姐在那里,也是交不上。苗姐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吴翠花听到了苗姐这个名字,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是既然碰上了,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坏事。帝湖花园要不是她的帮忙,自己做的也不会那么顺利。冯军说:“在她的指引下,今天上午我还请了招标办的客。不过化了不少的钱。”吴翠花听了十分的高兴,这个消息太让自己意外了。这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招标办竟然能够和冯军一起吃饭。当然这是苗姐帮的忙。
吴翠花隐约觉得这个小青年的潜力非常的大,自己一定要抓住他,不能够让他跑掉。她亲自给冯军倒上了一杯鸡尾酒,这是她亲自给冯军调制的鸡尾酒。她微笑的看着这个青春懵懂的少年:“小冯呀,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想在这里站住脚步,必须去投靠那些有来历的大人物。苗姐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是她那呼风唤雨的架势给我们提了个醒,这个女人不一般。我们已经得到过她的帮助。我总觉得这里的问题不那么简单。”她不知道这里的水有多深。她看着这个带着稚气的小男生。她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的成熟。是啊,自己应该知道他已经十八岁了。吴翠花知道自己毕竟比这个孩子大不了几岁,但是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阅历。她已经和那些男人们进行了一场场的战争。她现在在这个小男生面前,感到有些羞怯,这种羞怯来源于什么?吴翠花猜不到,弄不明白。
冯军看到吴翠花那种含情脉脉的样子,已经知道了那眼睛里的含意,因为他刚刚经历过了,那就是苗姐这种眼神。吴翠花是一朵在自己身边开放多时的花朵。他需要这朵花朵。他捧着她为自己调制的鸡尾酒,品味着酒特别的味道。明明是一种甜味,分明还要加上一些辣味,还有醋味,这是山西陈醋的味道,特别的香味。冯军在嘴里品味着。觉得自己在做一个跨越自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