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你和王海容又没有那种事情呀?王海容的屁股那么大,是不是她的那个东西很深呀?”大个子握了握拳头,朝石头挥了挥。石头伸了伸舌头,不再言语了。
旁边的本拉登不满意了,这个被人们称为本拉登的男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的胡子很长,脸也很长。高高的鼻子,眼窝很深。他是一个不善言语的人:“石头,你不要欺负老实人。大个子本来就是一个老实人,跟你们这些人在一起,就成了不老实的了。”石头一边把大砖放到墙上,一边用大铲把水泥铲到墙上,一边对本拉登说:“拉登大叔,你不要在那里当好人了。你不是也对凤仙的****感兴趣吗?”拉登把大铲扬了扬,把铲头上的灰飞溅在石头的脸上:“你个小子不老实,把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家里,自己来这里胡混,千万不要回到家里给自己挣来一堆绿帽子。”一个女人对拉登说:“你个老不正经的,和孩子有什么胡说的。”石头说:“大婶,回去给他点厉害看看,他整天就琢磨人家凤仙的奶子。吴翠花在的时候,他老是琢磨吴翠花是不是光板。这个老不死的就是一个色鬼呀.”
老婆说:“我看你们还是不累呀,在这么热的天里还这么欢,就是一个受罪的命。”石头吐了吐舌头,没有言语。大个子看了一眼女人,看见女人的脸上已经全是汗水。她把一大块砖放到丈夫手边,自己有把灰倒在丈夫手边的灰盆里。女人做的一点也不吃力。看上去女人已经习惯于这样的劳动了。一旁的女人们也在干活。但是大部分的女人没有在这里,而是在下一层的钢筋班里。王海容虽然不在这里了,这个班组还是存在的。大家也在忙碌着干着工期。这里依旧是女工占多数。新班长是一位叫骡子的男人。他是胡子请来的。骡子进来看到这里这么多的女人,几乎就要打退堂鼓。可是还是被胡子给留了下来。骡子没有辜负胡子的希望,把这群女人们调教的非常听话。
六
骡子见这些天非常的热,工期也非常的紧,心里也不是滋味。骡子是胡子的朋友,本来骡子在别的工地上干活,是胡子把他叫了过来。骡子的脾气很大,要不是胡子叫他,根本不会来这里。他来到这里看见钢筋班都是女人,就要回去,被胡子劝住了:“别看她们是女人,一点也不比男人差。你要帮我这个忙。不要离开。”骡子说:“整天和娘们在一起,我觉得晦气。”骡子来了,女人们都活跃起来:“党代表来了。”胡子告诉她们:“这是名副其实的骡子,你们要听他的话,不然的话,有你们的好看。他急了可是要你们脱光腚。”女人们说:“脱就脱,谁还怕不成。我们几个还不把他给淹死。”女人们是泼辣的。来到这里骡子知道不好办。他知道原来的班长是个女人。所以组成了这个班组,这些女人大部分是泥水匠的家属。他们的男人都在这里。骡子知道。自己是不能得罪这些女人们的。她们和自己乱,自己不能和她们乱。骡子也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他言语不多,总是默默的干活。他从不睁眼看人。眯着的眼睛好似有什么秘密。他自己呆在一个地方,给女工们下料。骡子今年三十多岁,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人。他的头顶已经没有一头发,他没有胡子,两颗门牙已经掉下。他的皮肤很黑,好似非洲人似的。他说起话来急促没有符号。快速的言语表达起来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他是一个技术员,不但是钢筋工,而且其他技术也是非常的过硬。他和胡子是老同学。他们两个都是技校毕业。骡子的老婆是一个比骡子大三岁的女人。她在家里完全把农活给包下了。她带着儿子在家里干活。儿子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也是老婆的好帮手。他离开家里很放心。没有什么让他感到不顺心的事情。所以,他还不忘高兴时哼上一句太康落子。他是豫东南人。他和自己的同乡们在一起和融洽。骡子是他的绰号,他的名字叫罗大军。没有人叫他的名字,大家喜欢叫他骡子,他也喜欢答应。骡子在这里干了几天,已经和女人们打成一片。他没有像其他班组那样很早的干活。而是到了三点多才上班,活没有少干,大家也躲过了最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