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胡子真有些舍不得这个女人。比起自己的女人来,王海容是让他非常动心的女人。自己的女人老是对自己热嘲冷讽,她不会给自己尊严,在任何地方总是给自己下不来台。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最无能的男人。胡子很害怕和自己的老婆见面。他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她了。可是应为孩子的关系,他还没有分开的勇气。她还是把自己当成挣钱的工具。
王海容离开了这里,胡子有些空落落的。他来到了钢筋班组,看见这里已经没有了王海容的身影。到处有她的痕迹,离开了王海容,这里就显得很不协调。没有合适的人选来代替她。这里是女人的世界,来一个男人来领导这些女人就显得很被动。女人们的豁达和开放让男人们受不了。她们都是很会说骚话。她们可以当着你的面脱裤子一点也不害羞,反而把男人给羞得抬不起头来。这是王海容的天下,她走了似乎什么都不灵了。胡子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人们已经是无精打采的了。怎么才能够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呢。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对付这些已经结过婚的女人们。要是王海容在这里这些问题就没有了。大家都怀念王海容,大家都离不开王海容。这里的姐妹们都希望王海容还来这里。
胡子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他必须对这个钢筋班组进行调整了。要想把钢筋班组合成王海容那样棒的班组,是没有希望了。他只有把这些女人们分散开,才呢够把这个班组的能动性调动起来。他决定在劳务市场上招一批钢筋工。来充实这些空缺。
九
新区的夏天还带着浓郁的乡土气息,因为这里还有大片的土地没有开发,这里还有大片的农田。远处的高楼和大片的农田已经连在了一起,未来的这里就要成为新的城市。这是未来城市雏形。来自乡下的民工就是这个未来城市的建造者。他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紧张的生活带来一点点的宽绰。他们希望用自己的力气来换来子孙的美好未来。他们来自乡村,在农忙时节回到家里,和老婆团圆,到农闲时节,和老婆分手,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做了一名农民工。不知道什么时间这个名词在我们的词典里出现了。他们来到这个城市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没有劳动保障,没有人的尊严。但是为了自己的生活,为了后代不像自己这样生活。他们默默承受着这些待遇。继续为这个城市做着一切。
烈日把大地已经烤焦了,刮起来的风已经带着非常难闻的火烤味道。人们不知道都钻到了什么地方去乘凉。新区的工地上已经暂时的恢复了安静。因为市委来督促防暑的工作人员来检查工作了。工人们被通知暂时的休息。他们等着这些工作人员离开还要上工。他们来就是受罪的,不是来纳凉的。如果是不干活他们就没有工资。他们自己也歇不起。小个子和大个子在一起走子,他们两个在一起非常显眼。大个子自从王海容走了以后,就显得无精打采的。他不知道王海容去了哪里,王海容也没有告诉他自己去了哪里。大个子已经对王海容产生乐感情。他日夜都在想王海容。所以走子也是心不在焉,小个子有些不满意:“你怎么了?好似丢了魂似的?”大个子没有言语。他丢下了小个子,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发呆。胡子见今天没有难以提前上工,就来到大家休息的地方。这是白天休息的地方,也是一层楼的房间。他来到王海容曾经休息的房间看到那个房间还空着。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王海容的气息还在那里吗?大家都在打扑克。见胡子来了,都和他开玩笑。有的女人也在那里休息,见了胡子,就叫了他的名字:“胡子,来吃妈吧。”说着,把小褂掀起来,露出自己的奶子来。有的更加露骨的叫着他的名字:“胡子,来洗澡吧,我们几个的无底洞正闲着呢。不要让茅草坑的茅草扎住你的眼睛呀。”胡子就和他们开玩笑说:“骚娘们,你们要是痒得慌,就和那些男工们去睡觉吧,他们可是憋着劲的。”“他们不习惯洗澡,还是你来洗澡吧,又能够给老娘解痒,你有能从老娘的身子里再出来一次,我们就成了亲人了。”胡子也不甘示弱:“我什么都出来了,就剩下二掌柜了。”胡子把几个女人骂的没有言辞了,自己就去找那些工人们。他想和大家谈谈心。
黑驴在这里也没有事做,因为这些检查的人要在四点钟才离开。如果是那个工地上工了,就要处以高额的罚款。他没有办法,就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凤仙也在这里。凤仙不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对黑驴说:“怎么没有出工呀?又出了什么事情?”黑驴不高兴地说:“你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能出什么事?是劳动局的多事,非得要我们四点以后才上工,说什么要保证民工的安全,不能中暑。他们这些人哪有那么娇贵?这么多年不是都过去了吗?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道道?”凤仙听了,也不以为然的说:“都是那些当官的没事肇事,他们不好好的呆在办公室里,来这里不是找事吗,是不是又要想钱了?”黑驴说:“听说新来了一个市委书记,他要以民为本,要关心老百姓的疾苦,就来了这么个号令。那些劳动局的人也是叫苦连天,他们也受不了这样的热。”凤仙说:“我说也是吗嘛。”黑驴过来拉住凤仙的手,那只手就不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