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一切举动都属于前奏,他们的目的是制造恐慌,引起猜疑,陷害某人。”
柳飞云接了一句:“陷害庄予翰?”
“李燃不正是反复强调他就是凶手吗?庄予翰始终反对两家公司的合作,简天明很可能会趁此机会陷害此人。”张警官说。
柳飞云问:“简天明为什么要上庄予翰的吉普车?”
“栽赃。”张警官说,“我们在车内找到了一副手套,至于上面有没有简天明身上的痕迹明天就会得出结论。”
“既然是栽赃陷害,为什么当时不选择当即报警,还要剪断电话线?”柳飞云问。
“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包括李燃强行锁上大门。简天明留给他们一夜的时间,让他们相互猜疑,饱受煎熬。当然了,其效果并不显著,楚嘉琳和秦华跃始终相信庄予翰是清白的。”张警官说。
“如何陷害?”柳飞云问到了事情的实质,“简天明不可能永远伪装下去吧。”
张警官答:“他们的计划是第二天清早报警,简天明以谋杀未遂的罪名控告庄予翰,李燃提供旁证,警方会进行深入调查,审讯庄予翰在所难免,在这段时间内,两家公司的合并程序可以完成。”
“这似乎太冒险了吧,真相大白后简天明恐怕难逃法律的惩罚。”柳飞云完全不同意他的推测。
“首先,庄予翰具备相对的作案动机和时间,以及作案工具,警方需要一定时间来破解真相;其次,简天明肯定已经考虑到了后路,他可以让李燃主持两家公司的运营,自己躲到国外遥控全局,这桩案件可能会拖延下去。”
柳飞云问:“我们假设存在这个计划,那简天明怎么会真的丧命了?”
“他们忽略了简达芳,这一疏漏搅乱了整个计划。”张警官说,“我们之前说过,简达芳听到她父亲的死讯后情绪失控,她离开房间,切断电源将李燃杀害。李翠对于简天明的死也信以为真,出于二十多年养育的恩情,她自然而然地加入了杀戮行动。”
“既然只是一个把戏,那究竟谁杀了简天明。”柳飞云迫不及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