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要到院子里才告诉你。”
“好吧。”庄予翰笑道,“我们到水池旁边一起说出来。”
庄予翰拉开门,一股久违的新鲜空气飘了进来,很淡,很香。
美好的未来在等待他们。
庄予翰走在楚嘉琳身后,就在他跨出房门的一瞬,他觉得后背一麻,胸腔里凉凉的。紧接着他听到一阵狞笑,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声。庄予翰立刻明白了,那把钢刀已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凶手悄然跟着他们下了楼。
幸福在他的手缝中慢慢流逝。
那把刀恐怕刺穿了一些主要器官,庄予翰觉得五脏六腑绞在一起。
他的第一反应是将楚嘉琳推了出去,然后用仅剩的力气将暗锁重新划上。
他看到了凶手,她半跪在他的旁边,嘴边还淌着鲜血。
凶手在笑,血还在流。
庄予翰跌倒,他用最后的气力从裤兜里取出剪刀,刺穿了凶手的喉咙。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他艰难地抬起手伸向那道锁,那是属于他的幸福,他要得到它。可惜,他做不到了。无论如何挣扎,他还是触摸不到。
他明白,幸福已彻底离他而去。
他看着门外歇斯底里的楚嘉琳,她在砸门,她在呼喊,她在流泪。
他把沾满鲜血的手放在玻璃上,两个人的手隔着一面玻璃紧贴在一起。
这不仅仅是一面玻璃,更是一道永远的界限。
两个人的幸福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楚嘉琳的模样渐渐模糊,他的手在往下滑,玻璃上留下了长长的血迹。
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那个他俩都心知肚明的计划。
他想对楚嘉琳说,好好活下去,可惜的是,他已无法说出,哪怕是一个字。他也想再抚摩一下楚嘉琳的秀发,再没机会了。
庄予翰最后朝她笑了笑,诀别的微笑。
他倒下了。
幸福,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