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于黑暗中孤军奋战。
搜寻还得继续,她返回到柜子前查找其余的抽屉,她摸到的尽是些文件信函,显然这是简总的文件柜。楚嘉琳走到写字台前,依次打开抽屉,在最下层她摸到了几个塑料瓶子,她兴奋得差点叫出来,终于找到了,她将三角钢刀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准备挑选庄予翰需要的药品。
这一刻,楚嘉琳忘掉了潜伏的危险,而危险恰好就在这一刻袭来。
打火机的火苗忽然灭了,楚嘉琳觉得有一阵风在手指间滑过,她立刻警觉起来,旁边有人!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桌上的刀。该来的终究来了,楚嘉琳并不害怕,毕竟之前有过交手,况且这次她携带的武器要比那杆钢笔有效得多。
不过她的信心并没维持多久,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她体内纵横游离,因为——
她抓空了!
刀不见了!
刀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她来不及细想,现在最为紧迫的事是离开写字台,越快越好。
她刚弯腰转身,只觉得身后的空气搅动起来,紧接着一声巨响,是刀锋砍在写字台上的声音。
好险!楚嘉琳后脊背冒出了冷汗。如果刚才自己迟缓哪怕是一秒钟,估计其后果比庄予翰还要严重。
侥幸躲过一劫后楚嘉琳开始后悔,自己的疏忽大意酿成了苦果,她就像一只无助的羔羊,无可奈何地等待那致命的一击。
后悔通常会使事情变得更糟糕,楚嘉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不能再后悔,她必须迅速扭转局面。
但,凶手并不想给她机会。
楚嘉琳一直在退,踉踉跄跄的,她的面前是飞舞的刀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现在,唯有退,才能生。
可是,退路并不算长,她的后背很快就顶在坚硬的墙壁上,已经无路可退,自己能否绝地逢生?
只要能缓上一缓,她就能逃出这波令人窒息的攻势。
她在想办法,遗憾的是可行的办法并不多。
刀锋朝她的颈部劈下来,就像一道闪电刺破黑暗,空气仿佛被切开一条缝隙,楚嘉琳觉得一股凉气从空中压下来。
这是致命的一刀,也是决定生死的一刀。
留给楚嘉琳的时间越来越少。
忽然,一个硬物打在对手的脸上,力度虽轻但非常意外,这一小小的变化影响了对弈的局面。刀在空中略微顿了一下,楚嘉琳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她发动了反击。
楚嘉琳的手指戳在对手的脸上,她并未使出全力,此刻她需要的是准确而非力量,手指刺进对方的伤口里,那个人狼狈地退了几步,楚嘉琳脱险。
是打火机救了楚嘉琳的命,在最危急的时刻她投出了它。
一步险棋,她赌赢了。
然而,事情远没有结束。
她还会幸运下去吗?楚嘉琳心里完全没有底,她实在想不出摆脱对手的办法,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凶多吉少。
房间里无比漆黑,两个人在无声对峙,她们在生死对决,只有一个人活着能走出去。
楚嘉琳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尽量减少呼吸的次数,她在观察四周,因为她不知道对手的方位。对手当然也不知清楚她的位置,两个人只能靠声音来判断,先发出声音的一方将失去抢攻的机会。
楚嘉琳感觉对手就在附近,只要自己稍稍一动后果将不堪设想,她紧紧地贴住地面,苦苦思索脱身的方法。
过了一段时间,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对手在做什么?她手里有刀,应该有恃无恐才对,难道她已经离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楚嘉琳的汗滴到地板上,她万分焦急,庄予翰还在流血,她要尽快把药送到他面前。
药就在抽屉里,拿,还是不拿?
楚嘉琳没有动,她不能掉进对方的陷阱。
她不能冒险,对手也许在某处等着她动。
对手在等,很耐心,很平静。
楚嘉琳也只好等下去。活下去才能拿到药,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
等待有时是件可怕的事,尤其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刻。
楚嘉琳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肌肤上,奇痒无比,她不敢去挠,只要一动就会前功尽弃。
双方在比拼耐性,谁能坚持到最后?终于,凶手动了。
原来凶手果然在楚嘉琳身旁不远处,她听到一声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就在耳畔处,很轻,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一个机会,楚嘉琳不会放过。她一把抓住对手的脚踝,全力上举,尔后外抛,凶手瞬间失去重心,摔了出去。
楚嘉琳迅速起身,她抄起写字台前的椅子,向凶手跌倒的地方扔了过去。
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椅子已毁,是否击中?
投出椅子后楚嘉琳立刻移到柜子前,她不能停留在同一个地方,对方随时可能迅速扑上来。
房间里再度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