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还是那般寂静,两个人同时看了看院子,心里同时荡起对自由的渴望。
原来最普通的东西是如此珍贵,失去时才懂得珍惜。
“凶手一定在玻璃房里,这下没路逃了。”秦华跃得意地说。
“可是楚嘉琳去哪里了?”
“她可能早就跑出去了,现在八成是找警察去了。”
“绝不可能。”庄予翰说,“楚嘉琳不会丢下我俩。”
秦华跃道:“现在可不是吵架抬杠的时候。”
“你说得对。”庄予翰平时极少认同他的意见,但这一次例外,“我们用打火机照明绕着泳池走上一圈,注意地上的血迹。”
说话间他们进了玻璃房。
“我想到一个比打火机更好的工具。”秦华跃说。
“扫把?”
秦华跃道:“够聪明。”
“小心把整个楼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