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嘉琳稍稍探出头,门很小,安装在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怪不得之前没有发现。“走吧。”她拍了一下秦华跃的肩膀。
又走了一会,秦华跃忽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四周围立刻尘土飞扬,楚嘉琳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后她扶起秦华跃。
“怎么样,没摔坏吧?”楚嘉琳用手捂住嘴,说起话来闷声闷气的。
“我没事。”秦华跃揉着膝盖说,“前面有个水泥台子。”
楚嘉琳走向前摸索了一阵,说:“是台阶,通往楼上的台阶。”
“千万别上去,简达芳那个疯子可能在外面等着咱俩呢,她手上可有刀啊。”秦华跃想起了更衣室里的遭遇,越琢磨越害怕。
“现在也管不了许多了,再说庄予翰也在上面。”楚嘉琳伸手拨开止步不前的秦华跃,踏上水泥台阶。
台阶很陡,楚嘉琳把重心挪到前面,如履薄冰地一步一停,秦华跃喘着粗气跟在后面。他俩走得很慢,仿佛前面藏着无数的机关。楚嘉琳的手一直扶着墙壁,唯恐错过密道的出口。如果不是秦华跃跟在后面,她决不会踏上去。
他们感觉走了很久,密道的出口却迟迟未见。秦华跃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说:“根本就没有出口,对吗?”
“不可能,如果是死路,庄予翰会原路返回的?”楚嘉琳为自己打气,“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下。”
秦华跃有些泄气:“我回去了,你自己去探险吧。”
“随你的便。”楚嘉琳态度冷漠,显然是生了一肚子气。
秦华跃没敢再说话,但他也没往回走,甚至更接近楚嘉琳了。
楚嘉琳忽然站住了,秦华跃冷不防撞在她身上,心里一紧。“怎么啦?”他仰着头慌慌张张地问。
“墙壁上有条缝。”她侧过身,在墙上摸索。这是条很明显的缝隙,一直通向密道的顶部,楚嘉琳用手试着推了推,似乎有些松动。
密道出口!楚嘉琳终于找到了。她心里一阵兴奋,即便暂时不能离开新宅,她也能跟庄予翰汇合了。
楚嘉琳来不及多想,她叫秦华跃上来用力向外推这块墙壁。秦华跃显然很紧张,他弯着腰嘴里嘿嘿地喊着号子,但却迟迟不肯发力。
“用力推。”楚嘉琳在旁边催促道。
“不会有把刀在外面等着我吧。”秦华跃终于道出了他心里的忧虑。
“你给我边儿待着去。”楚嘉琳推开他,随后用身体撞向墙壁。
嘎的一声,坚硬的墙壁居然裂开了一条缝,果然是扇暗门。楚嘉琳顾不上肩膀上的酸痛,再次撞过去。她顺着缝隙走出密道,眼前朦胧一片,一时辨不清方向。秦华跃探出脑袋问:“这是院子里吗?”
楚嘉琳压低声音说:“小点声,你快出来。”
秦华跃笨拙地从里面走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说:“好像还在新宅里。”
“没错,这里是二楼走廊。”楚嘉琳说。
“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嘉琳说:“看看你的背后。”
秦华跃心里猛地一惊,他慢慢扭过头,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自己身后,两者间隔竟不到一米!
秦华跃下意识地跳起来,楚嘉琳抓住他的胳膊,说:“那只是一面镜子。”
镜子?秦华跃伸手摸过去,他的手指触到凉飕飕的镜面,果然是面镜子,秦华跃有些惭愧,自己居然被影子吓得半死。
“来时我就觉得这面镜子有些古怪,原来是密道的出口。”楚嘉琳说。
“你先别忙着感叹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秦华跃显得格外沮丧。
是啊,该怎么办呢?如何才能走出新宅?
周围死寂无声,危险似乎就藏在黑暗中,楚嘉琳和秦华跃并肩而立,他们第一次感到黑暗是如此可怖。
“我们去找庄予翰,他肯定在外面。”楚嘉琳说。
“也许那个疯子就躲在房间里。”秦华跃不愿意冒险。
“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楚嘉琳抛下他,独自向走廊深处走去,她知道胆小如鼠的秦华跃一定会跟在自己身后。
因为有了月光,走廊要比密道里亮一些,楚嘉琳走到餐厅门口,她停下来观察周边,除了秦华跃磨磨蹭蹭脚步声外没有其他声音。餐厅里冷冷清清,地面上是银白色的月光。那个疯子会不会躲在里面?
她战战兢兢地跑到窗边,没有人从暗中窜出来,看来简达芳没在这里。必须抓紧时间,那个疯子随时可能出现。
“庄予翰可能在李燃的房间里。”楚嘉琳压低声音对秦华跃说,其实她对这个可能性根本没有信心,庄予翰怎么会一声不响地丢下他同伴。
秦华跃晃到窗口探身往下看。
“别看了,你钻出不去。”楚嘉琳边说边走出餐厅。
那扇黑色的防盗门孤零零地敞开着,简达芳可能就在里面。楚嘉琳迅速走过去,生怕惊动了那个魔鬼。
茶室里依然飘散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