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声并非来自李姐的房间内。
这里是否藏着一个秘密?
新宅还有个从未露面的人?
如果是简总的家人,他为什么从未提起?
楚嘉琳扶住墙壁,此刻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那个低沉的声音再一次爬进走廊深深地刺入她的耳膜。恍惚之间,她到了楼梯口,笑声像条无形的绳子牵引她踏上台阶。
二楼有人低声说话,好像是李燃,楚嘉琳慢慢地靠近那个人,声控灯没有亮,她看到了一个从未想到过的场景——
那扇诡秘的防盗门打开了!
李燃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他仿佛在向里面的人解释着什么。
简天明在里面?他俩在玩什么把戏?
楚嘉琳贴着墙壁一步步走近,李燃在全神贯注地低语,完全没有留意身边越来越近的楚嘉琳。
就在相距不到三米的时候,低语声停止了,李燃忽然转过头,朝楚嘉琳笑了笑,房间里惨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使他的笑容显得毛骨悚然。
“你来了。”李燃脸上是一种古怪的笑容。
“简总在里面吧。”楚嘉琳问道。
“不是他。”李燃夸张地摇头说。
“谁在里面?”楚嘉琳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自己看吧。”李燃侧开身,不怀好意地朝她招手。
虽然好奇心在体内涌动,但楚嘉琳无法向前迈动半步,她对门里面的那个东西充满了恐惧,李燃阴森的笑容让她望而却步,也许新宅里的古怪全部源自此房内。
“过来吧,里面没有吃人的野兽。”李燃又向她轻飘飘地招手。
楚嘉琳惊恐地向后退,随后她转过身跑了起来,在拐角处她听到防盗门的声音,李燃把门关上了,他似乎并不想让楚嘉琳看到里面的东西。
楚嘉琳像丢了魂似的跑到三楼,她看到庄予翰站在楼梯口,正要往下走,他的表情焦急万分,颈部的青筋浮现出来。
“你出房间为什么不叫我!”庄予翰责备她说。
楚嘉琳把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最后她说:“简总可能就在那间房里。”
“我并不这样看,我们或许忽略了一个地方,我刚刚才想起。”庄予翰说,“当然,我们先去听听李燃对那间房的解释。”
“去把秦华跃叫起来。”
庄予翰说:“我看还是过会儿吧,他现在正说梦话呢。”
两个人走下楼,李燃的房门虚掩着,庄予翰推门而入,李燃正举着袖珍收音机,悠闲地坐在躺椅上,像是等待他俩似的。
“两位有何贵干?”李燃戒备地说,“我们最好待在各自的房间里。”
“明知故问,隔壁的房间是怎么回事?”庄予翰说。
李燃挑了挑眉毛,说:“你们怀疑简总在里面?”
“你可以让我们打消疑虑。”庄予翰说。
“放心吧,简总不在里面。”李燃说,“我可以对天发誓。”
楚嘉琳问:“你听到笑声了吗?”
李燃并不否认:“是有这回事,但与简总失踪无关。”
“你必须打开房门。”庄予翰正色地说,“否则的话我们立刻离开新宅,你试试能不能拦住我们。”
李燃很不情愿地叹了口气,站起来说:“要命的好奇心。
黑色的防盗门终于打开了,谜团即将被揭开,李燃微微欠身,表情诡异地对他俩说:“请进。”
楚嘉琳紧张地抓住庄予翰的胳膊,慢慢向门里探头,忽然,她感到庄予翰的身体猛然一震,紧接着,她惊呆了——
她看到一个鬼直挺挺地站在门框旁,猩红色的嘴向两边翘起。
她穿着一件黑褂子,厚厚的头发挡住了半张脸。
在头发的缝隙处,楚嘉琳看见一张白色的脸,是那种没有任何血色的白。
她的双手自然下垂,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隐蔽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门外的一男一女,眼神是冰冷的。
忽然,她低头笑了,让人发麻的笑声,低沉而飘忽。
楚嘉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庄予翰坚定地站在门口,歪着头盯着李燃,等待他的解释。
李燃关上门,然后用钥匙仔细地将防盗门锁好,说:“这下你们俩该满意了吧。”
“她是谁?”庄予翰问。
“简总的独生女。”李燃说。
“为什么会这样?”
李燃指指自己的脑袋,小声说:“她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经常出现幻视和妄想,还有些暴力倾向,她只听李姐一个人的话。这是简总心里永远的痛,你们俩能体会吗?”
庄予翰问:“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
“我告诉她简总不见了,我想她有权知道这些。”李燃说。
楚嘉琳说:“我从未听说简总还有个女儿。”
“很正常,如果她是你的女儿,你大概也会把她藏起来,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