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琳问。
“已经用不上了。”庄予翰回答。
大厅里的人愁眉苦脸地围坐在一起,没有人愿意挑起话题,他们就这样沉默着,任凭时间无情地流逝。
当楚嘉琳和庄予翰推开大门时,所有人都急切地抬起头,但很快,他们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
“有发现吗?”庄予翰问。
“你们呢?”李燃反问道。
庄予翰说:“我们俩连个鬼影都没见到。”
“我们也一样。”李燃耸了耸肩,说,“我和秦华跃把整个新宅都翻遍了。”
秦华跃愁眉苦脸说:“看来这事儿不对头。”
李燃对李姐说:“你先回去吧,我们几个再商量一下。”
待李姐走后,楚嘉琳问:“现在怎么办?”
李燃忽然对庄予翰说:“简总呢?”
“我怎么知道?”庄予翰莫名其妙地瞪着李燃,“你怀疑我害了简天明?”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李燃没再说下去,他站起来说,“大家回各自的房间吧,明早我去报警。”
秦华跃问:“为什么不是现在?”
李燃回答:“很简单,因为电话线断了。”
“啊!”楚嘉琳惊讶地问,“怎么回事?”
“像是被人割断的。”李燃的眼神像刀片一样锋利,“这就是简总房间电话始终占线的原因,我们刚才忽略了这点。”
庄予翰问:“你什么时间发现的?”
“十分钟前。”
秦华跃说:“可以用你屋里的电话。”
李燃沮丧地回答:“也被割断了。”
四个人沉默了,危险似乎将他们团团包围,天知道这诡异的新宅还会发生什么。
“我的老天。”秦华跃拔腿就往外走。“我们三个人先回城了。”
“晚了,今天谁也走不了。”李燃冷笑道,“往最坏的方面设想,如果简总果真出了意外,凶手就在你们之间。”
“你才是凶手呢。”秦华跃拉着楚嘉琳的胳膊说,“这家伙大概是疯了,我们走吧。”
“你可以试试。”李燃很有把握地说,“没我的话老蒋决不会打开院门,除非你们再把他杀掉。”
“大不了今晚不走了。”楚嘉琳甩开秦华跃的手,激动地说,“我可不想成为头号嫌疑人。”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庄予翰对他俩说,“我们上楼吧。”
在李燃很不友好的注视下,三个人回到顶层。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秦华跃建议不要单独住在客房里。楚嘉琳欣然同意,他们选择了距离李姐房间最远的A房,秦华跃打开空调后毫不客气地躺在床上,楚嘉琳和庄予翰只好坐在旁边,准备熬过剩下的时间。
庄予翰问秦华跃:“刚才你和李燃始终在一起吗?”
“没有。”秦华跃懒洋洋地说,“他让我在玻璃房里瞎转悠。”
“二楼那扇防盗门他打开了吗?”庄予翰问。
“不知道。”秦华跃的话开始有些模糊,“李燃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我估计他八成知道简天明在什么地方。”
楚嘉琳对庄予翰说:“你怀疑简总在那间房里?”
“楼里有许多房间,但只有李燃一个人查找过,电话线也许就是他割断的。”庄予翰说,“总之,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简总还在楼里?”楚嘉琳问。
“他不可能离开新宅。”庄予翰肯定地说。
楚嘉琳冥思苦想:“简天明和李燃有何意图?”
“算了,别再为他们操心了,等到天一亮我们就立即回城。”庄予翰揉了揉眼睛,疲惫地说。
“我们能不能撑到天亮?”楚嘉琳情绪有些消沉。
“放心吧,只要我们三人在一起也不会有危险。”秦华跃伸了一个懒腰,说,“抓紧时间睡觉吧,但愿别再出现新的状况。”
话音刚落,秦华跃的呼噜声骤然响起,没过多会儿,庄予翰也歪着头似睡非睡。楚嘉琳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然后回到沙发上,思索着每个细节,慢慢地,她也进入了梦乡,她希望这次不再被噩梦困扰。
不知睡了多久,楚嘉琳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隐隐约约、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是笑声,女人的笑声,断断续续的笑声。在幽灵般的夜色里,那个声音轻飘飘地浮在半空。
楚嘉琳关上台灯,走到窗前,院子里漆黑依旧,那个声音似断非断。
是李姐。楚嘉琳心里想。
庄予翰和秦华跃还在酣睡,楚嘉琳打开房门,走廊里很静,李姐的房门紧闭着。她在笑什么?
楚嘉琳犹豫了一下,她想把庄予翰叫醒,但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又有些不忍,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独自走到D房门口。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楚嘉琳甚至认为李姐根本没在里面。她抬起手准备敲门,忽然,那个恐怖的笑声再次响起,让楚嘉琳浑身发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