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爱恨交织话烟草> 第15章 烟的礼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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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烟的礼俗(3)(2 / 2)

成了她们驱除疲劳、消愁解闷的好方式,以致成为嗜好。

称吸烟为“食烟酒”的畲民

浙江丽水地区的畲族称吸烟为“食烟酒”,这里的烟俗丰富多样。新中国成立前,几乎每户人家的前厅都放着一个或几个陶制的火盆,里面装满发着微光的炭火,以供点烟筒用。畲族有一种1米至1.5米左右,配银、铜或玉质烟嘴的长烟筒,只有族长和村里辈分高的男人才有资格使用,是权威的象征。

烟筒嘴的配备亦有讲究。只有经过“传师学师”仪式(又称“做聚头”或“做阳”)的人,其使用的烟筒才可配备烟筒嘴。“传师学师”是表现畲民对始祖和部落领袖崇拜之情的一种具有浓厚宗教色彩的民族传统活动,由畲族法师主持,设香案、挂福图、供师爷杖,由法师带领学师者边歌边舞,演示畲族祖先上山学法、行军打仗及狩猎等活动,整个过程要持续三天三夜。新中国成立后,只有少数畲民进行这种活动,同时长烟筒的使用和烟筒嘴的配备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畲民在家吸烟,一般在中堂的边房,这是吃饭、会客之处。客人到畲民家时,主人会拿出自己家最长的烟筒装好烟恭恭敬敬地递给客人,然后从火盆中夹起炭火或划燃火柴为客人点烟,以示对客人的尊敬。如有数客同到,则先敬其中的长者。客人一般不推辞,但不宜连吸好几锅。客人递还烟筒时要站起来双手捧还;离去时必须将烟烬在火盆边磕尽,以示不带走主人的火种。客人如在厨房灶前火堂边就坐,则表示与主人亲热,双方可随意在火堂吸烟,交谈也随便得多。畲民从不在中堂祖宗牌位前吸烟。他们认为,面对祖宗牌位吸烟,是对祖宗的不敬;背对祖宗牌位吸烟,是对祖宗的最大不敬。

传说深山老林中的鬼怪“山魈”非常喜欢吸烟,听到有人说吸烟就会跟来,让人产生不测祸患。因此,在山上劳动的畲民招呼同伴吸烟时,不说“食烟酒”而说“吹火筒”。

鼻烟壶与蒙古民俗

鼻烟壶由玉石、象牙、水晶、玛瑙、翡翠、琥珀和陶瓷等材料制成,其样式有佛手形、梨形、茄形、桃形等,小巧玲珑、古雅美观,被人们视为珍贵之物。在蒙古,敬鼻烟壶曾一度成为牧民的一种日常见面礼:有客来,从长者开始,依次与客人互敬鼻烟壶。一般情况下,接过对方的鼻烟壶后,打开壶盖,取出少量鼻烟,轻轻地闻一闻,盖好再把鼻烟壶归还原主。

敬鼻烟壶作为一种尊贵的民族礼节是有其讲究的。若其中一人是长者,则须请长者就坐,晚辈就地站立与长者互敬鼻烟壶,晚辈不嗅,待长者嗅过以后,晚辈把鼻烟壶微微举过头顶,双手恭敬地捧还长者;同辈女性之间互敬鼻烟壶,一般不嗅,只躬身施礼轻轻地用壶体在自己的前额碰一下,然后归还原主;如果是非常敬重的长者来临,则须将自己的鼻烟壶盖打开一半,双手捧献。此外,蒙古人平时还把鼻烟壶作为一件随身的饰物携带,用一个绣有各种精美图案的小袋将鼻烟壶装起来,与艳丽的蒙古袍相呼应,粗犷之中带着灵巧之气。

鼻烟壶作为蒙古族见面时相互问候的工具是从清朝初年开始的。当时,清朝廷曾赐予鼻烟壶“富禄之玉桶”的美称。那时,朋友见面,第 一件事就是互敬鼻烟壶以示礼仪。此俗在许多地区于民国以后逐渐消失,但仍盛行于蒙古地区。蒙古牧民无论贫富、男女,平日都以一个精美绣花小口袋装上鼻烟壶悬于左胁下,在会客时,彼此取出互敬。现在,这一习俗除在蒙古民间喜庆之日使用外已不多见。

土家族烟俗与歌谣

在鄂西南烟草种植近400年的悠久历史中,土家族人们创造和发展了具有容美土家、鹤峰特色的烟事文化,形成了独特的烟俗和歌谣,且丰富多彩,原汁原味。土司田舜年进京进见康熙皇帝时所带贡品,除了白溢的米、白鹤龙井茶,还有红渔(今五峰县境,古属容美)的烟。

容美田氏土司几乎代代吸烟,土司诗人田九龄的《紫芝亭诗集》中写下多首关于烟的诗词:“云树依微起各天,秋鸿春雁总茫然,长州苑里开花坞,阊阖门前种柳烟”,“后金为阙玉为楹,瑶草琪花杂眼明,好是淮南成道后,共携鸡犬踏空行”,“秋听黄鹂唤友频,一声才尽一声新,相思空折相思树,怅望无烟寄美人”。土司诗人田玄曾被皇上诰赠为龙虎将军,在他的《秀碧堂诗集》中,记载烟的诗歌也不少,其中有一首寓意深刻,“何年灵物托山隈,凡眼纷纷聚族情,椟里公然成骨董,节间犹竟带风雷,千金无市宁同骏,尺木遥飞迥脱胎,不是神明真已尽,漫将灰劫比仙材”,“烟至口喉而出,茶至喉而入,相交口舌间,亦可共心腹”。明相国王安之在田舜年的《田氏一家言》序作中写下“耕烟种瑶草,自得世外香”的名句。这其中的“瑶草”,“烟霞”即是诗人对土烟和吸烟叶吞云吐雾自得境界的生动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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