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你会背叛我吗?\"就这么一个瞬间,她将头埋在我的怀里,灯光下,她的奉献在告诉我她的命运将连带着我……是啊,命运中还会有猜不透的意志在滋长,或是一种手挚,或是一种远离,这个齐欢,她强烈的激情背后,证明她要做什么?
这个夜,我最深刻地体会到了做爱之后的孤独,我跟过多少个女人了,但重来没有这次孤独。不管怎样,我预约的不祥欲望,它在我的体内滋长着,但这不是只针对齐欢,这太可怕了,我又得欺骗她。
我去上班还不如说我又间接地重复着放浪的生活。有那么一段时间,尽管我是寻求女人十分开心,但我还是痛苦地觉得对不住齐欢;于是,我反复无常的性格不得不表现出来,回到家里,我莫名其妙地找茬骂齐欢,有时我怒气冲天地摔着东西……粗暴、自私、不近人情……都是我所表现出来的,齐欢忧怨的目光里带着对我的无限蔑视;而且,我看出她一直不敢正视我,以前她经常谈及的婚姻,她不再提起。我隐约听到她的一声叹息,然后是她左右翻身发出的吱嗄声。她显得十分疲惫,我认真地看见她的眼角流着泪水……她大概是睡着了,女人,为什么天性就是这样,总是要一个男人为她实现一个安稳的家?而我,可能随时把激情投入到别的地方去,女人的命运并不是都这样啊!比如常忆,她绝对不会重温着爱情的痛苦。
4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真没想到!\"齐欢仰脸望着我,朝我微微一笑;她已经不是我最初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子,她在成熟的风韵越来越美。
\"小欢,我觉得我应该回来,除了明天星期六,重要的还想多陪陪你!\"\"你真这么想的?我还以为你又整夜不归呢?\"\"你也知道,\"总魔痣\"的买卖是个人的,公司有事我又怎么走?\"\"那半夜也办公吗?\"\"陪客户吃饭呀!\"\"是吗?最好是这样!\"齐欢是语气十分平静,而且隐带对我的不满;这语调令我惊讶,我停止了微笑,忧虑地望着她。刚才她是春风满面的,这会儿,她却精疲力尽地伸展着双臂。
\"还写那个《问候爱情》吗?\"\"是啊,怎么写都觉得爱情这东西根本就是靠不住的!\"\"那你认为什么能靠住?\"\"当然是自己。\"\"这么说,你不相信爱情?\"\"爱情只是瞬间的事,想得太久远就会太痛苦。\"\"我不想让你痛苦,你是不是又想我了……\"我抱起了她,闻到了她年轻身体里发出的芬芳,她的纤秀而不失丰满的身体,细腻灵巧……她最终以颤抖的声音说:\"好哥哥,别喜欢别人。\"她这么说是我没有想到的。我顿时充满柔情,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我被急匆匆的敲门声惊醒了,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呢?
齐欢拉着我的手,似乎有些害怕。我告诉她:\"亲爱的,有我呢!\"我看着李伟,他红光满面的出现在门口。从他快活的目光中,我确信这段他一定活得很好。\"我×,你小子干什么呀,叫半天门才给开!\"\"李伟,你这么得意最近干什么呀!\"李伟见卧室的门关着,他诡秘地冲我说:\"小二,怎么在打抽吗?\"(打抽的意思是找小姐)\"谁打抽,我找媳妇了!\"\"你还能找媳妇!我倒是要看看!\"李伟一个箭步窜进卧室里,他回过头见我追了过来,便冲着齐欢说:\"弟妹,你还真想嫁给他呀!\"\"李伟,你不许胡来,齐欢可是正经的女人!\"见李伟要上前握齐欢的手,我赶紧搬着他的肩头。
\"小二,看你吓的,人常说\"朋友之妻不可欺\",我是逗你玩的;弟妹你睡你的,我跟小二外面厅里谈谈,你别介意啊!\"我已经明白李伟的意思,今夜,他是想探探我的近况;或者,头两天我见到了东工时的同学许庆强,大概是许庆强告诉他的,我已经与齐欢以处对象的身份同居;还有,上次李伟也见过齐欢,他这次来是有目的的,我看着他的眼睛等他说话。
\"哥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我就不可以试试吗?\"\"你妈的,别打我的主意了,她是我媳妇你懂吗?\"我把最后的一句话说得特别地语气加重。
\"好,我不想,看来你他妈的还真动格的了!她真那么好吗?\"\"你小子别烦人,小声点,我媳妇跟我可是处女!\"\"你他妈的这么坏还能遇上处女?我多少年没有遇着处女啦!\"李伟说这话时有些忿忿不平。
\"你可能不清楚,我已经控制自己许久了,所以才等来个好女人!你要是等,或许也能遇上。\"\"小二,我可没你那么命好,我这个人倒霉惯了,突然间有一段日子不进监狱,我的肉皮就发紧!他妈的,为了女人,我他妈的遭了多少罪!唉,谁让咱哥们儿离不开女人呢?\"\"别伤心,咱们哥们儿好久没有喝酒了,你等下,我这儿还有酒,咱们边喝边谈。\"我拿出花生米及一点儿凉拌菜,李伟感激地冲我笑着,是啊,他李伟再不好,我与他总算是\"生死与共\"过,况且,我们那些找女人的想法,在内心深处是息息相通的。
\"唉,小二,想想这些年,我风风雨雨地混,连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