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拥抱她?我这颗心啊,那么不安分地动荡着……齐欢并没有睡觉,她已经坐在写字台前,倾听着录音机里传出的萨克斯音乐,声音虽然不太大,她也该是听见我进来时关门的声音,然而她并没有回过头来看我。
《归家》的音乐缓缓地流淌着,齐欢这样的态度十分令我难受,这会儿她能听到什么?还是存心与我斗气?
我似乎又陷入了一种孤独,这是超出以往的使我难以承受的孤独。也许,在我童年时有过,在我吃着粘有死亡味道的爆米花时有过……我站在她身后,假装抱住她的纤腰时,她又显得那么的幸福与陶醉……女人,可真容易被男人的表面行为所迷惑,其实,我有时是多么的心烦,搂住她时,我是想变个方式发泄我自己……有人一定会认为我这样很卑鄙!
我做什么又能解决什么?无关紧要地存在着,是我的存在着,要影响齐欢多少好事?对齐欢而言,时间会让她赢得一切!确切点儿说,说是睡觉,她也会在醒来之时,总结着梦境;梦什么时候结束,对于她的预约事实存在着整体意义的延伸!
照齐欢看来,梦境既有过去,又有未来,是一种现在的存在,每一个境地都会让她预测自己的反应,对于某件事的惊恐与困惑,她生存在解释魂魂的新鲜之中……在水里,我远远地望见齐欢站在岸边叹气!此刻,我与梦中的她迷漫着菊花的气息……我顾不上齐欢了,我的乐趣是在水中,与她鱼一样欢快地游动……我清楚我不是一个能保护爱情的男人,也难怪齐欢坐在床中间哭泣……我打电话给\"总魔痣\"时,他告诉我常忆已经从俄罗斯回来了;我的内心一震,是的,我还在牵念她,她的美丽,她的聪明及她的放浪,我能忘怀吗?
\"小二,想不想再叙述旧情呀?!\"\"\"总魔痣\"你别逗了,近来怎样?\"\"你呢?嗨,你得到我这儿来,常忆挺想你的,还有……总之,你过来就知道了。\"\"我又谈女朋友了。\"\"是真的?\"\"是真的!\"\"怪不得这么久不跟我联系了!\"我还是去了\"总魔痣\"那里,大概是久别重逢的感觉,常忆在与我拥抱时,身体十分颤抖,这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张哥,听说你又谈女朋友了,她漂亮吗?\"\"漂亮!而且十分正经!\"\"什么话?\"\"小忆,现在找女人是处女多难啊!你若是安分,我们不早就结婚了吗?\"\"我这样不好吗?\"\"好,让人常念记着!\"\"总魔痣\"从洗手间出来,他顺口插了这么一句。
\"二位哥哥,今晚我陪陪你们怎么样?\"\"不行,我怕我女朋友担心我,我只说我出门办点儿事,我可没有说晚上不回去呀!\"\"怎么,她就那么好吗?\"\"小二,你真想跟她认真?\"\"总魔痣\"拍了我的肩头,并意味深长的向常忆递了一个温柔的眼神。
\"我也不清楚,但我想她跟我是认真的!\"\"别扯这个,我们谈点别的!\"常忆打断了我,她拉起了我的手,又拉起了\"总魔痣\"的手,她的柔媚眼神令我进入了迷旋状态……整个夜晚我们狂舞着……很久没有这样的刺激了,等我醒来时,常忆却满足地躺在我们两男人之间……我深深地感到,我背叛齐欢的感情也就是从这夜开始了,似乎真正的快乐与幸福就在我不经意之中,让我给丢了;我莫名地感到生活的压力与紧张,如果齐欢知道我这样了,她会怎么样?
\"小二,你怎么啦?\"\"\"总魔痣\",你千万别把常忆回来的事告诉给齐欢,我不想失去她!\"\"看来,你果真在乎她!\"\"不,我认为她对我十分忠诚。\"\"骗谁?小二,现在有几个女人像以前那样为男人守贞节?\"\"不过,她跟我时是第一次!\"\"这倒是难得!对了,一会儿还真得陪你回去看看她。\"是啊,坐在床中间哭泣的女人就是齐欢,她像隔了一世一样抬起头来看我们。不过,她透过水雾的眼睛向\"总魔痣\"礼貌地微笑一下。
\"小欢,这就是我跟你常提起的\"总魔痣\",对了,你不是也想见见他吗?\"\"小二,你真有眼力,这么好的弟妹你怎么追到手了,怪不得昨晚一个劲地念记回来呢,也难怪!对了,弟妹,昨晚我们喝多了,所以也没能让小二赶回来,你不怪我吧!\"\"总魔痣\"这么一说,也替我解了围。
\"怪什么?不过,我挺担心的,一夜也没敢合眼。\"\"都是我不好,给你打个传呼就好了。\"我边说着边拉起了齐欢。
\"小二,怎么这一夜没见着就受不了了?!……\"我明白这是\"总魔痣\"故意说给齐欢听。
\"小二,你明天就去我那儿上班!不早了,公司还有事,我该走了!\"\"总魔痣\"这样一说,我压迫的心马上舒展开来,这恰恰迎合了我焦灼的愿望,这样也好,起码,我会与齐欢在空间上拉开一定的距离,我不想,只为单单地与她纠缠一起。
当齐欢跟我讲起她的梦时,关于我如何放浪的情节……我告诉她,竟是胡思乱想,我昨夜不是跟\"总魔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