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错,你别费劲儿了,你本来是个没有情感的男人!
\"你胡说!你胡说!\"我吼叫着,不想听到它剥夺我生命中的快乐。
——我没有胡说,将来你会清楚的!你太自私了,哪里会有女人爱你!
\"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我是你的前世,我为什么不知道呢?!
它,终于从我的眼前一分钟一分钟地散去了,我十分害怕,为什么黑影偏偏又在我想谈恋爱时出现?每一次它的出现,都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它真是组成过我灵魂的意识?生命该是物质的,它难到真是我的前世?
我最能记清的是她微笑时上翘的嘴角,还有,她害羞时脸孔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几乎难以自制了,在每一个夜晚,我都要站在楼下仰望,齐欢,我已经暗暗接受了她的存在,可是,她到底怎么想呢?
月亮是天空中一朵清冷的野玫瑰,它满怀相思让我的心情幸福不地安。迎着黑夜的星和微风,我已徘徊了许久……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想表达爱情时却是如此脆弱。我想什么?爱情是有价值的,它不是神话,我该怎么办?
是她?
对,是她——齐欢,她坐在楼下的石凳子上。
我感到已经靠近了她!她那发白的脸庞犹如玉雕一样,风轻轻地吹动着我的忧虑,我该不该表白?
\"是你?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齐欢回过头时,我已经站了那么久。
\"齐欢,你怎么啦?\"我听出了齐欢的声音里有气无力。
\"我现在痛着,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儿,我这病传染。\"\"那你为什么不住院?\"\"也快了,对了,张哥,你的房子我们不想租了,等到了时间,我们就会搬走的!\"\"小欢,你先别提这个,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张哥,你还真不怕呀,我患了肺结核,你不要挨我坐着。\"齐欢的苦笑刺伤了我的心灵,我全身触电似的痛苦,我颤抖着挪动着四肢,齐欢没有动,她似乎看出我的内心,从那刻开始我感觉到害怕。齐欢朝我不安的举动瞥了一眼,我掏出了一支烟点上。
\"男人真好,有烦心事时可以给自己找个发泄的借口,比如吸烟。\"我抬起头,看见她以极大的满足在看我。(我不可能不心动,这样的夜晚她真美。)\"你也可能吸烟吗?\"\"胡扯!女人吸烟干什么,我反对女人吸烟!\"齐欢歪着头又笑了,这次她笑得有些甜。
\"小欢,你的同伴呢?\"\"盖荟呀,她出去与男朋友约会去了!\"\"你,你处男朋友了吗?\"\"我,怎么可能呢,我这样的女人,找什么样的男人?我不想靠男人!况且,我现在的身体?算了,跟你提这个干什么?\"\"我是你哥吗!\"\"哥?!\"\"对呀!\"齐欢的话让我放心了,她还没有男朋友,我害怕的同时仍旧想接近她;病情是残酷的,爱情是诱人的,我为爱而遇及了她,我是男人,她是女人,这很简单。
4
我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红卫。
我是歌星!我是名模!
张红卫穿着透明的短裤头,戴着淡黄色的乳罩下,一双乳房半遮半露的向外探头着,背上披着白长纱衣依稀可以看清她身体上的一切……她腰上挎着一个暂新的小铜鼓,并且系着一根很长很长的红绸带,她飘然的走在城市黄昏的街头,灯火通明,人肩接背,张红卫脸上涂着红通通的胭脂,披散着她那迷人的长发,边走她还边唱着小调,谁不会停下来看她呢?这么漂亮的女人却是一个疯子。
张红卫绝对的不会想到,生活的危机在时刻威胁着她。张天胜、宋玉娥已经是快七十岁的老人,张太平的状况及我的现在,将来,张红卫靠谁来养活她?但她是快乐的,她想到的是现在,未来对于她来说是没有这概念的,她那么快乐地敲着小铜鼓,一路高歌一路介绍着她辉煌的过去……她大概是心情舒畅吧,忘记了烦恼与忧思,埋藏了真情与记忆,她永远也不知道世界上有许多人在为她惋惜……\"张哥,楼下的女人找过我,她说让我帮她推销她的剧本《胭脂湖》。\"\"齐欢,她怎么知道你是搞写作的?\"\"是呀,一开始我也奇怪,后来才知道,我去小卖店打公用电话跟别人谈稿子,她听见的,我知道她精神不正常,可她跟我谈话却十分的正常,她长得真美,听说她原先是唱歌的,她要是不疯多么好!\"\"有什么好?\"\"至少我可以跟她谈心呀!她说她的笔名叫胭脂湖,真是很独特的女人。\"\"她大概是自我陶醉吧!\"\"张哥,你怎么这样说她!她其实不知道她自己是痛苦的。\"\"她?也快把别人逼疯了!\"\"张哥,你这么说她?她在夜市买东西时,也知道与人讲价钱,见了我还问她买的手链好不好看;她跟我说她当过歌手,到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演出过;她还演过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她是主角朱丽叶……她失恋过,她说她生过一百个小孩子,当我问她的孩子都到哪里去了,她说都去了天堂,那里没有失望,所以她让孩子们在天堂里长大,长大后就有